傅津如今的心情有些復雜。一邊覺得大格羅夫沒有能力將嫂子從生死線拉回來的。但又希望大格羅夫是有能力,能將嫂子從生死線拉回來的。如果嫂子真的出事了,老大如何能接受?虐狗CP,如今搖身一變,成了虐戀CP了。夏安然將傅津的話聽了一耳朵,隨后將藥碗遞給了傅津,“我有點累了?!备到蜃杂X的不再打擾,離開了房間?!到螂x開后,唐靜靠近床邊。之前給她摸脈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夏安然的身體情況很糟糕??捎行┦虑樗膊桓逸p易下定論。再者,孫老和傅津在這里,就算夏安然的脈象不好,但按照那兩位的能力,也可以將她的身體調理好吧。然而剛才傅津和夏安然的對話,卻讓唐靜心驚了。凌大少居然找了其他醫(yī)生過來?那是不是說明,夏安然的身體情況是傅津和孫老都調理不好的?所以……夏安然的情況真的很危機?以至于,此刻唐靜再看夏安然時,神色明顯帶著憐憫,下意識的開口就問:“你的身體……”但話到了嘴邊,想到了夏安然這個病人,哪里會知曉自己真實的情況?華夏人的傳統(tǒng)本來就是,為了不讓病人精神崩潰,要對病人瞞著情況。只是,唐靜將話咽下肚子時,夏安然朝著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嗯,沒有幾日了?!碧旗o愕然了,“沒有幾日了?孫老說的?”夏安然靠著枕頭,聲音虛弱道:“孫老不用對我說,我也能感覺到?!睌[著小驕傲的表情,“我可是一個藥物研究員,雖然看病的能力不如你們醫(yī)生,可還是有一些醫(yī)學常識的?!碧旗o:“……”差點兒忘記了,眼前這個小姑娘,可是之前炙手可熱的藥物研究員,還是國際藥物工程大賽的一等獎獲得者。這樣的成績高度,連著秋老當年都沒有達成。唐靜神色里有些痛惜,“怎么會這樣,天妒英才嗎?”身為醫(yī)生,唐靜自然也關注藥物行業(yè)。藥物研究行業(yè)能出夏安然這樣一個,可以接棒秋老的研究員,對醫(yī)藥界來說真是一個幸事。夏安然看著唐靜那憐憫的眼神,輕輕的笑了起來,“這就是命吧!”她以前不信??扇缃褚欢俚脑庥?,讓她不得不相信。當年她親生母親在拋棄她的時候,就說她是個災星,一輩子都不會有人愛。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男人。她以為對方深愛了。到最后,不過是一場欺騙。就算現(xiàn)在清醒著,她腦海里還不斷回蕩著凌墨那透露本心的話,宛若魔音環(huán)繞,將她的心,敲碎成了幾百幾千片。夏安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對著唐靜說:“我手機呢?躺著太無聊了,想要看會兒新聞。”唐靜連忙阻止拒絕,“你現(xiàn)在身體虛弱,看手機對眼睛不好,你還是少用一點兒電子儀器,多躺著休息?!毕陌踩秽圻暌宦曅α顺鰜?,“我現(xiàn)在這情況,還要在乎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