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在幾個保鏢的陪同下,來到了一輛超豪華的車子前。雖然凌大少如今是個廢物,可凌家的牌面不能少。夏安然剛準備上車,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安然!等等!”夏安然回過頭,只見著一個中年男人速度跑了過來。這是她才認的父親夏德海。夏德??拷陌踩?,不安的叮嚀道:“你從不通網的村子里才回來,對這邊的禮節(jié)有很多地方不懂,到了凌家你少說話。”夏安然瑟瑟緊張,軟糯的聲音里滿載著害怕和惶恐?!案赣H,我好怕!我可不可以不要嫁過去?”夏德海重重嘆息了一聲,“安然,都是父親的錯!是爸沒辦法保護你,只能讓你去凌家受苦!”當即,又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好了,等公司度過危機,我一定想辦法從凌家將你救出來。”夏安然激動的扯開頭紗,“真的嗎?”夏德??吹窖矍跋陌踩贿@張臉,呼吸一滯。緩過神之后,當即說:“我是你父親,怎么會騙你?而且,你也不要怕,凌大少如今就是個植物人,還能將你怎么樣?”夏安然雙手不安的攪動著婚紗,流淚哽咽?!皠偛盼衣犎苏f,凌大少出事之后毀容了,現在面目猙獰,超級恐怖駭人?!毕牡潞Q凵褚惶?,立馬錯開話題,“凌家可是瀘海市最頂尖的豪門,誰不想嫁?他們都是嫉妒你!”說話間,目光落在了夏安然那張無比丑陋的臉上,連忙催促,“快把頭紗戴起來!”夏安然委屈巴巴的將頭紗重新戴起來。夏德海扶著夏安然,將她送到車內,“你先回凌家,等著我之后去找你!”說完這話,夏德海就讓司機開車。車子慢慢啟動,離開了展覽中心。夏安然輕輕的將臉頰上還沒干的淚水擦干,發(fā)出軟糯細微的聲音,“一定會救我嗎?”……司機一路開車進入凌家大宅。兜兜轉轉在一棟民國風的小洋樓面前停下了。下車后,見著有一堆人站在小洋樓的門口等著她了。為首的是一個婦人,她是凌老太太身邊的親信。夏安然被這婦人一路帶領,到了小洋樓三樓最東面的房間。剛邁步進入房間,還沒來得及打量這里的環(huán)境,就發(fā)現門被人在外面關上了。門外隱隱傳來男子不滿的聲音,“你這是做什么!”接著是婦人高冷的回答:“今日是大少爺的新婚之夜,老太太讓我守著,并還讓我提醒你一句,她是特地從外面找來給少爺的“續(xù)命錦鯉”,以后必須住在少爺房間。”夏安然聽著這話心中突突的。這是要她和植物人死死的扣一起嗎?夏安然盡量無視外面的動靜,目光落在了靠在窗戶邊的大床上。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這位就應該是她那位活死人老公吧!夏安然站在門口,看的并不是那么太清楚。頓了片刻后,一邊扯開頭紗,一邊朝著床邊走去。在靠近床邊還有三步之遙時,清晰的看到了那床上男人的面容。夏安然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此刻還是愣在當場。不是說,凌家大少爺出了事故之后面目全非,就和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般嗎?可眼前這個絕色到讓人都不敢呼吸的男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