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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琨城中心處,坐落了一座白色高塔,高聳如云,直刺向天。
高塔內(nèi)的一座偏殿內(nèi),人影一花,蘇流的身影浮現(xiàn)而出。
在其身旁,一名身穿白色儒衫的男子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品著靈茶,看到蘇流現(xiàn)身后,也沒起身,口中緩緩說道:
“你剛剛是故意要放那二人離開的吧?!?/p>
“你都看到了?”蘇流淡淡看了儒衫男子一眼,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紫衣修士雖然身負空間法則,但以你的實力,想要留住他們還是可以做到,為何要這么做?那些老家伙可沒有公輸天那么好糊弄,此事若是被上面知道,恐怕對你不利的?!比迳滥凶尤绱苏f道。
“那紫衣修士身份不一般,若將其抓住才真的麻煩。此事就是上面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于我?!碧K流如此說道。
“哦,那人是什么人?”儒衫男子有些驚訝,問道。
“廣源齋?!碧K流只說了三個字。
“什么?你可確定?”儒衫男子聽聞此話,終于有些動容了。
“我做事自有分寸?!碧K流如此說道。
“那銀狐呢,他可是誅仙臺榜上有名的慣犯,即便那紫衣修士你不想留下,那留下銀狐總沒理由了吧?!比迳滥凶佑謫柕?。
“我說了,我做事自有分寸,我既然沒有留下銀狐,便有不留下他的道理,你以后便明白了?!碧K流聲音微冷的說道。
儒衫男子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見蘇流不愿多說,便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
聚琨城,某間密室之中。
“如今這世道是原來越亂了,這么一來,以后誰還敢來參加這玉昆樓的拍賣會?之后我一定要將此事上稟,大不了取消和黑山仙宮在此的合作,否則百造山的信譽早晚得被敗光了?!本瓣柹先艘贿呴_啟密室禁制,一邊說道。
“景陽道友消消氣,這拍賣會你本就懶得插手,以后不去管就是了,只要閑云山里清閑度日便是了?!表n立哈哈一笑,說道。
他表面輕松隨意,心中卻是有些后怕,若是拍賣會上,自己與那黑袍之人強爭那棵“萬魂草”,只怕方才被仙宮之人圍捕的就該是他了。
“唉,閑云山如今也有些今非昔比了?!本瓣柹先藝@了口氣說道。
“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咱還是先看看你重金拍下的那件寶貝吧?”韓立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
“厲道友,我怎么越來越覺得你不是丹師,反倒像是個生意人呢?”景陽上人眉頭一挑,問道。
“山上修行,哪個不是斤斤計較的生意人?”韓立笑著反問道。
“哈哈,你呀你……”景陽上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罷,他便手掌一翻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八角形方盒,手掌在方盒中心一按,盒身便“啪”的一聲輕響,從中心分出八瓣三角葉片,如花朵一般向著四面八方張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