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晚上八點才開始嗎?怎么要去這么早?”安瑾年上車后忍不住問身邊的易云深。
“因為你在駕校沒穿禮服,現(xiàn)在還要帶你去買禮服。”
易云深淡淡的說:“你總不能就穿身上這件衣服去吧?”
“......”安瑾年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便裝,然后沒再吱聲了。
就算她再怎么不講究,總也不能穿便裝出席人家的周年慶吧?
何況,星輝娛樂可是有名的影視公司,今年上映的幾部影片票房都不錯,而且還有一位新人晉升二線明星。
娛樂公司的周年慶,今晚明星都不知道要來多少,她也不知道易云深帶她這丑聞滿天的女人去那種場合做什么?
“年底了,下周公司會有些忙,我晚上估計都要加班?!币自粕钷D(zhuǎn)了話題道。
這關(guān)她什么事?她又不關(guān)心他的工作,他有必要跟她說嗎?
“哦?!卑茶甑膽?yīng)著:“那你先忙工作,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p>
見她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易云深有些難受,尤其是她這一頭新發(fā)型,讓他怎么看怎么別扭。
可他又不敢說她,怕說了她又不高興,原本倆人的關(guān)系因為中間夾著個顧瑾瑜一直不那么融洽。
“到了?!?/p>
當(dāng)陳北把車停下來后,易云深側(cè)臉對身邊的安瑾年道:“下車吧,就在這里買禮服,然后讓化妝師幫你畫個妝?!?/p>
安瑾年下車才發(fā)現(xiàn)這家禮服店名為巴黎春天,她看到這樣的名字忍不住笑了下,巴黎是時尚之都,估計只要是開禮服店的,都恨不得貼上巴黎兩個字吧。
巴黎春天大廳里只是象征性的掛著幾件禮服,門口的兩名店員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見到他們,微微彎腰,做了請進的手勢。
一腳踏進門,即刻有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走出來,看見易云深和安瑾年時,只是面帶微笑的對易云深說:“易少,里面請。”
安瑾年就站在易云深的身邊,那個女人只是對她微笑著點點頭,既不熱情也不故意冷落,完全是一副對待客人的公式化表情。
“這是我太太安瑾年?!?/p>
易云深即刻給這位女子介紹了一下,然后又說:“你看有適合她穿的禮服沒有,我們趕時間?!?/p>
“哦,原來是易少夫人,久仰!”
女人身材白皙修長的手來:“我叫文簡約,大家都叫我簡約,是這家店的設(shè)計師兼店長,易少夫人以后叫我簡約就好了?!?/p>
“我叫安瑾年?!?/p>
安瑾年伸出手來輕輕的握了她的手一下:“文設(shè)計師以后可以叫我瑾年?!?/p>
文簡約明顯的怔了下,深深的看了安瑾年一眼,沒再說什么話,而是伸手朝弧形樓梯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貴賓席在樓上,易少和易少夫人請上樓!”
安瑾年點了點頭,并沒有回頭看身后的易云深,即刻抬腳就朝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