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瑾年進了電梯,徐世峰才對易云深說。
“事情有些復雜,現(xiàn)在的情況打官司肯定能贏,可真打起官司來,對方一定會把幕后的主使者交代出來,安.......少夫人肯定是希望把幕后的人抓住一打盡,但易先生你呢?”
“對方不是被主使者拿錢堵住了口嗎?”易云深皺眉看向徐世峰。
“主使者那點錢,你覺得能讓人家心甘情愿去坐牢嗎?”徐世峰笑著反問。
“這個.......”易云深抬手扶額了下才問:“那就........沒有辦法讓那什么軍一口把罪責全部承擔下來?”
“有,”徐世峰非??隙ǖ恼f:“那猥瑣男的母親說了,只要讓她后半生無憂無慮,或者讓她去國外生活,她就可以讓自己的兒子把所有的責任扛下來?!?/p>
“那,探探她的口風......看她要多少?!?/p>
易云深有些頭疼的道:“我希望這件事最終的結(jié)局是把猥瑣男判重型,讓他把牢底坐穿?!?/p>
“可猥瑣男的智商,其實達不到犯罪的能力?!?/p>
徐世峰小心翼翼的提醒著:“辦案人員已經(jīng)把目光盯向了他的母親,而猥瑣男也說都是他母親交代他那樣做的,我擔心......”
“那就找人跟猥瑣男的母親搭上線,然后問她要多少,只要不是獅子大開口,一千萬之內(nèi),我都能接受?!币自粕顭┰甑牡?。
“好,那我今晚就找人跟猥瑣男的母親聯(lián)系?!?/p>
徐世峰點頭,然后看著他道:“不過,你這樣做的話,安.......少夫人要死知道了,估計.......”
“我這邊會處理好,不會讓她知道的。”
易云深不待徐世峰說完就把話接了過來:“你只管把這件官司按照讓那猥瑣男什么軍把牢底坐穿就成了?!?/p>
“好,那我先走了?!毙焓婪逡矝]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上了自己的車。
“喂,瑾年幫你買咖啡去了?!币自粕詈奥暋?/p>
“你們倆自己喝吧,我沒那時間?!毙焓婪逭f完,啟動車迅速的駛離。
易云深看著徐世峰的車開走,煩躁的嘆息一聲回過頭來,恰好看到電梯門開了,安瑾年端著兩杯咖啡正朝他這邊走過來。
“徐律師呢?”安瑾年沒看到徐世峰,視線在停車場搜尋了下問。
“他有事先走了?!币自粕顜退_車門:“我們也走,上車吧,時間不早了呢?!?/p>
“這么快就走了?”安瑾年皺眉上車:“我還用跑的呢,電梯半天都不來?!?/p>
“沒事,我們自己喝就行了?!?/p>
易云深安慰著她:“一杯咖啡而已,下次再請她也行?!?/p>
“......”安瑾年默。星巴克的一杯咖啡好貴,剛剛她買兩杯咖啡,花了將近一百塊,肉疼死她了。
而這種小錢,她也不好意思問易云深要,只能自己咬牙付著,只希望明天就能找到工作。
“怎么了?”見安瑾年一直沉默,易云深把車開出停車場后問。
“我在想.......案子什么時候開庭?!?/p>
安瑾年淡淡的撒著小謊,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