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結(jié)束的時(shí)候,聶詩詩嘴傷了,霍宴航到底年輕氣盛,聶詩詩的動(dòng)作太慢,等到最后他難以克制的按著她的頭沖刺,聶詩詩弄的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忍下來,直到結(jié)束,嘴邊下巴全是白白的東西,她自己還愣了神,自己軟在一邊久久緩不過來。
霍宴航這才找回理智,忙下床從聶詩詩的包里找到了紙巾給她擦嘴。讓聶詩詩把東西吐出來,用紙巾包著也不好放垃圾桶,只好又摸著黑去了一趟廁所,沖到馬桶里去了。
等他回到房間,聶詩詩還微紅著臉,嘴角甚至合不上,眼睛迷了一層水霧,抱著被子發(fā)呆。
“詩詩,對不起,剛才我沒控制得住?!被粞绾介_了燈,去查看她的嘴。
聶詩詩嫌說話嘴疼,就摟著他的腰求疼愛,不說話。
霍宴航看嘴微微的紅了,是磨傷了。他心疼極了,親了兩下,看聶詩詩對自己笑。
“以后再不這樣了,對不起。”他內(nèi)疚極了,真不該讓聶詩詩給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你舒不舒服?”她小聲的問他。
“嗯。”他臉也紅了,他不想說這是他成年來在這件事上最舒服的一次。
“那就好,我想讓你舒服?!甭櫾娫娔樎裨谒念i邊,可勁兒的求疼愛。
霍宴航的心軟成一片,他知道他是真的完了,這輩子是真的栽在她身上爬不出來了。
“去把燈關(guān)了,我好困,好想睡哦!”聶詩詩在他懷里悶聲說。
“好,我去關(guān)燈。”他關(guān)完燈,迅速的回到床.上,將聶詩詩抱了個(gè)滿懷。
聶詩詩心滿意足,在他懷里睡的香實(shí)。
次日,她是被陣陣的香氣襲來,是迷粥香氣,然后緊接著是敲門聲。
聶詩詩睜開眼,就看到霍宴航坐在炕床邊兒上。
“早,詩詩。”霍宴航將她抱起來,“早餐好了,快起來吃早餐?!?/p>
“哦?!彼汁h(huán)著他的頸,扒在他懷里不想動(dòng)。
“乖,起來好不好?”霍宴航拍拍她的背。
“今天我們要回去了吧!”也必須回去了,再不回去一定會(huì)被發(fā)現(xiàn)同時(shí)消失,到時(shí)候肯定就鬧大了。她必須回去,解決一些事情。
“嗯?!毕氲揭厝?,霍宴航心情也低落下去。回去后,她又是別人的妻,他們再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
“親我一下。”她低聲要求。
霍宴航二話不說的親吻住她的唇,緊緊的環(huán)著對方,都想從對方身上再得到最后那么一點(diǎn)溫暖,因?yàn)榛厝ブ笏麄兙驮俨荒苓@樣了。
霍宴航警覺性很高,突然門開了,他立即放開聶詩詩,一回頭就看到小蘋果。
小蘋果微紅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霍大哥,詩詩姐,可以吃早餐了。”
“好,我們馬上就到?!被粞绾近c(diǎn)頭。
聶詩詩羞的臉埋在他懷里,都不敢看人。
直到小蘋果走了,她才緩緩的抬頭:“我們這樣,會(huì)不會(huì)教壞小孩子呀!”,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