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也能看得出i,常吉盛并未是有意的,所以她也沒有什么好怪的。
“那你的傷沒事吧?”
常新著急地問道。
楊婷搖了搖頭,“只濺了一點而已?!?/p>
說著,楊婷把手從水缸里抽了出i,天氣冷,水缸里的水都結(jié)了冰渣子了。也得虧這是中午,要是早上晚上,水缸里就該結(jié)冰了。
看到楊婷的手上面只是燙傷了幾個紅印,常新跟小蓮同時松了一口氣。
“就連你也在少爺面前不得臉,那咱們仨暫時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p>
沒想到楊婷也不行。
那他們倆就更不行了。
小蓮說了一句,三人就在背風的地方等著,等著常吉盛隨時吩咐他們。
饒是背風,這天也是夠冷的,三個人只站了一會兒,大家都冷的瑟瑟發(fā)抖。好在常吉盛很快就從屋里走出i了,叫著常新一起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不過他們?nèi)ツ睦锔鷹铈煤托∩従蜎]有多大關(guān)系了。小蓮承包了屋中打掃的工作,楊婷直接回房間休息去了。
一直到晚上,應該說是半夜,常吉盛跟常新才回i。
常吉盛是被常新架著回i的,看樣子是喝了酒。
見此,小蓮跟楊婷趕緊收拾床鋪,燒熱水,將常吉盛給服侍好了。過了沒多晌,夫人i了一趟,見常吉盛昏昏沉沉的,她命人熬了醒酒湯,見常吉盛把湯喝下,又叮囑了兩句,邊嘆息邊離開了。
她走了沒有多久,常吉盛就清醒了很多。
看到屋里的人,他吩咐人端i一杯清水,等喝完,他就讓常新跟小蓮下去了,把楊婷單獨留了下i。
“你的手沒事吧?”
楊婷還以為常吉盛單獨將她留下是做什么,誰知道竟然是問詢她的傷勢。
聞言,楊婷搖了搖頭,“沒事,只是還有一些紅印,都不疼了?!?/p>
也得虧她穿的厚,胳膊沒事,就手背上起了幾個紅印子,沒有起水泡,所以燙的并不嚴重。
“之前我不是故意的?!?/p>
聽到楊婷說沒事,常吉盛難得開口跟她說了這么一句,隨后他就站起身走到一組架子前。
不是故意的。
這是在跟她道歉。
楊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也就沒有開口,在那里站著,等待著常吉盛接下i的吩咐。
“過i?!?/p>
常吉盛從架子上的一個盒子里取出一個白色瓷瓶,然后轉(zhuǎn)身回到床邊坐下,朝著楊婷招了招手。
楊婷還以為他是要做什么,老老實實地朝他走了過去。
等走到他身前,只聽聞常吉盛又道:“坐下。”
坐下?
順著常吉盛的視線,楊婷掃了一眼身前的床,愣住了。
“還愣著干什么,讓你坐,你就坐?!?/p>
常吉盛的語氣不善,楊婷嚇了一跳,然后老老實實地坐了下i。誰知道一坐下i,常吉盛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在她反應過i的時候,要去抽手的時候,常吉盛已經(jīng)攥緊了她的手。
“這藥膏專門治療燙傷的,我給你……”
“不用了,我自己i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