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歐海星越發(fā)覺得瘆得慌,她剛剛看到維克多走路的樣子,沒有拐杖的話,是相當費勁的。
當年,她用自己的一條命,換了維克多一條腿,想來維克多到現(xiàn)在還在記恨她。
歐海星坐在玄關發(fā)呆,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她回過神,是韓子非回來了。
歐海星驚慌的站了起來,快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不想讓韓子非知道維克多來過了。
要是男人知道了剛剛維克多來過,又會很擔心。
韓子非推門而入,門一打開,就看到女人帶著笑臉站在門口等著他。
韓子非明顯沒想到歐海星此刻會站在門后,他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海星,你怎么起來了?”韓子非走了進來,把鑰匙放在了鞋柜上,伸手拉住她往里面走。
歐海星一下抱住韓子非的腰,把臉埋在男人胸口:“我們現(xiàn)在是新婚,我想盡可能多的看到你,還需要理由嗎?”
韓子非開心笑了一聲,這丫頭今天怎么這么粘人。
不過,兩人是新婚夫婦,這樣纏綿也是正常。s3();
韓子非摸了摸歐海星的頭頂,輕聲說道:“你再去睡一下,我做好飯叫你?!?/p>
歐海星早已沒有了睡意,跟著韓子非去了廚房,韓子非做飯,她就在一旁煮咖啡。
“海星,下午你想去哪里?”韓子非一邊忙著手上的事情,一邊問道。
歐海星說下午想去老宅,去看看爺爺奶奶。
韓子非點點頭,吃完飯就帶著歐海星回了歐家老宅。
兩人回到歐家老宅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歐昱珉和顏言也在。
昨天的婚禮,來的客人有一些是歐志航的老友,歐昱珉過來就是和他講一下送禮的情況。
看到韓子非和歐海星來了,歐昱珉把韓子非叫到了書房。
顏言切好了水果,讓歐海星送進去,歐海星端著托盤進去,一走到里面就聽到他們提起了維克多的名字。
說話的是歐昱珉,他告訴韓子非,他的人已經(jīng)查過了,維克多這次來中國,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
自從韓氏集團和非洲的來往日益減少,費里科斯不愿意坐以待斃,所以重新尋找到了國內的合作伙伴。
但據(jù)說兩邊的合作不太好,金礦的開采也頻頻出現(xiàn)事故。
維克多這次來中國,就是來解決這些事的。
歐昱珉講這些的目的,是希望韓子非不要擔心,維克多現(xiàn)在因為生意的事情,已經(jīng)焦頭爛額,想來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而且,歐昱珉的人經(jīng)過調查,還查到了維克多的行蹤,他明天就會回非洲了。
聽到歐昱珉這樣說,歐海星微微松了一口氣。
她看向韓子非,韓子非此時眉頭并未舒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兩人在歐家老宅吃完晚飯才回去,路上,兩人都很有默契,沒有談關于維克多的事情。
回到家,他們像往常一樣,在客廳里一起看了一會兒電視,到了睡覺時間,韓子非抱著歐海星去了臥室。
讓歐海星沒想到的是,半夜,韓子非又做噩夢了。
還是像之前一樣,韓子非說著夢話,念著部落的人的名字。
他眉頭緊鎖,額間冒汗,歐海星拿來了溫毛巾幫他擦拭。
和之前不同的是,歐海星在擦拭的過程中,韓子非突然驚醒,睜開了眼睛,兩人就四目相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