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好奇的問,秀智,她媽媽是做什么的?清潔工?
顧淼氣的直哆嗦,怒火在胸口翻騰,韓秀智你別太過分。
韓秀智翹起嘴角,嘲弄道:她媽媽是做雞的,城市的安慰者。
老方肥肥的臉上,帶著埋怨,秀智你在玩我?介紹這種貨色給我,她不會有病把,我艸,我剛才和她一起吃過飯,我不會被傳染吧。
顧淼的雙眼通紅,她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韓秀智的臉上,你嘴巴放干凈點,不會說話我教你。
顧淼最恨別人侮辱她媽媽,不管她媽媽做過什么,她都是她的母親。
韓秀智捂著臉,眼睛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置信似的,她的這些同學忙站起來關心。
尤其是老方,他怒喝道:野丫頭,你死定了,你知道她是誰嗎?你聽清楚了,霍以銘的未婚妻,你敢打她?
老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驕傲,狐假虎威,和富可敵國的霍以銘沾上關系,人也跟著嘚瑟起來。
顧淼的力氣不大,韓秀智卻一手捂著肚子,裝作很痛苦的樣子,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撥通了柳青萍的電話。
她不出手,自然有人教訓,她想盡快除掉顧淼這礙眼的東西,好順利嫁給霍以銘。
伯母,我沒事,顧淼年紀小,又被以銘從小嬌慣著,她肯定不是成心跟我動手的。韓秀智刻意在柳青萍面前替顧淼求情,手還是捂著肚子,生怕別人忘記了,她肚子里的寶貝疙瘩。
窗外夜色濃黑,霍家老宅注定不眠。
霍以銘接到電話回到老宅,進來才知道,顧淼把韓秀智給打了,老太太的臉色陰沉難看。
顧淼盯著韓秀智的這張蛇蝎臉,這女人不當影后簡直浪費了,她后悔沒錄下來她的嘴臉,讓大家都瞧瞧,她還怎么裝。
她該打……顧淼語氣固執(zhí),柳青萍讓她道歉,她就是不肯,到現(xiàn)在也認為自己沒錯。
可能是在霍以銘身邊待久了,耳濡目染的,吃了虧就要討回來,她不惹事,也不怕事。
柳青萍打從第一次見到顧淼,就很討厭這丫頭,覺得她晦氣。
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是被灌了什么迷幻藥,這么寵著這野丫頭。
柳青萍訓斥顧淼說:你不懂事也就算了,怎么這么沒有腦子,我孫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問,我告訴你,以銘肯定是要結婚的,難道你還想這輩子她都圍著你轉。
這么熱鬧,三堂會審?身后薄涼的男音傳來。
見到霍以銘進門,柳青萍就氣不打一處來說:看看顧淼干的好事,這丫頭膽大包天,欺負你老婆,還是讓她出國,她不回來,我們日子過的舒舒服服。
老婆,韓秀智心里聽的甜膩膩的,每次想到,她馬上就要嫁給霍以銘,就心情爽朗,算命的都說她韓秀智不是凡人,放在過去,是皇后命。
顧淼看是霍以銘,否認說:我沒欺負她,是她嘴巴不干凈。
霍以銘質問的眼光看著韓秀智,到底怎么回事,你和顧淼都說什么了?
霍以銘的目光陰寒,周遭的空氣都像是凝結成了寒冰,韓秀智開始落淚,梨花帶雨的,她幾乎是撲到了柳青萍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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