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車去了市中心,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急匆匆的吃了些東西,又給夜爵墨發(fā)了條報平安的短信,便休息了。翌日清晨,池夏醒來已然是中午。洗漱后換了身衣服,便去了樓下餐廳。好在明天才是討論會,否則今天還真是晚了......點了一份意面,剛坐下夜爵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池夏接通電話,邊吃邊說:“老公,你怎么知道我睡醒了?剛好趕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電話那頭的夜爵墨靜了片刻,半晌才道:“我睡不著了。”池夏挑了下眉,想了想后說道:“帝都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晚上十二點左右吧?!碑吘箖蓚€國家離得那么遠,一定有時差。夜爵墨嗯了一聲:“你不在,我睡不著?!薄昂貌蝗菀桌俳Y(jié)束,你......”聞言池夏瞬間紅了臉,故意咳了一聲:“咳!我還有事要忙,你快去睡吧!”這男人連打電話都不忘調(diào)戲她!害得她隔著電話都紅了臉。她趕忙掛斷了電話,心虛的看向周圍。確定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才松了口氣。她低頭吃飯,視線看向手機上的內(nèi)容。先看了討論會的位置,又確定了位置在哪里才放心下來。好在討論會的位置距離這里不遠,到時候走著就能去了......正想著,身邊突然暗了下來,緊跟著響起了一個低沉的嗓音:“請問這里坐的有人嗎?”聞言池夏仰頭看去,一張清雋的容顏映入眼簾。男人嘴角帶著笑意,禮貌而又溫柔。池夏輕輕搖頭:“沒有人,可以坐。”男人落座在池夏的對面,骨節(jié)分明的手拿著叉子,慢慢卷起意面。動作矜貴而又優(yōu)雅,莫名帶著種美感,卻又不是陰柔的美。池夏好半晌才收回視線,心中暗想:這么好看的手,不握手術(shù)刀可惜了!正想著,男人緩緩開口:“你是醫(yī)生嗎?”池夏挑了下眉,抬眸看向?qū)γ娴哪腥耍骸澳阍趺粗??”說罷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些日子一直在忙于研制藥物,甚至還都是中藥。但這些衣服都是新的,總不可能會染上中藥的味道。起碼她是聞不出來的!男人淺笑道:“感覺。”池夏干笑兩聲:“是嗎?那你這感覺還挺準的,我確實是個醫(yī)生。”說罷低頭吃了起來。男人柔聲道:“我是剛來的時候看到了你手機上的內(nèi)容?!背叵目焖僬A藘上卵劬?,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機。她剛剛是在看討論會的內(nèi)容。難怪他能猜到!“你怎么稱呼?”池夏笑著問道。男人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尹杰?!背叵馁康氐纱罅搜劬Γ骸澳憔褪且??”說罷又看了看名片上的介紹。居然真的是尹杰!真是太巧了,居然在這里遇到了他!之前尹杰雖說接受過采訪,但是都沒有露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