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見閆斌依舊不說話,雙手抱著他的手臂。“阿斌,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做了愛心便當哦,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說話間身體故意往閆斌的身上蹭了蹭。閆斌抽出自己的手,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的池夏,見她沒醒才松了口氣。“李琳,你別得寸進尺!我答應和你做朋友,已經(jīng)是極限了,實驗室你也天天來,現(xiàn)在......別再煩我了!我有正事要忙!”他有意壓低聲音說道。夏夏這么難受,一定要盡快出檢查結(jié)果才行。隨即就又繼續(xù)忙于檢查。李琳雙手緊緊攥拳,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你就不怕我說出來你的秘密?”閆斌深吸了口氣,環(huán)視四周,見實驗室內(nèi)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轉(zhuǎn)頭看向李琳?!拔揖婺?,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別威脅我!”眼下,還有什么事情比盡快做出檢查報告重要?李琳對上他的視線,紅唇動了動,卻勾起一抹笑容?!昂?,我不威脅你。你先吃了便當好不好?我只是不想讓你那么辛苦,就算再忙,也要吃東西啊?!庇驳牟恍校蔷椭荒軄碥浀牧?!雖說閆斌軟硬不吃,但是此刻也就只能先服軟了。要不然以后威脅那一招可就沒用了。閆斌遲疑片刻點頭:“我等會兒吃,你先回去吧?!崩盍蛰p咬下唇,垂眸看著閆斌的手,慢慢握上。然而才剛碰觸到,閆斌就像是觸電般的甩開了她的手。“離我遠點!”他厲聲呵斥。下一瞬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看了眼不遠處的池夏,直接起身離開了研究室。李琳緊跟了出去。閆斌雙手插兜,回頭看向李琳:“我說了可以跟你做朋友,但是不代表我就允許你對我動手動腳的。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氣了。”說罷就直接回了實驗室。李琳冷笑一聲:“不客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氣!”話落稍稍側(cè)頭,余光看了眼身后的實驗室,隨即提腳離開。等著吧,只要池夏死了,看你還會不會這么厭惡我......實驗室內(nèi),閆斌又繼續(xù)投入到檢查中。一旁的便當動也沒動。一整個下午,閆斌都在做檢查,實驗室內(nèi)的其他學生,知道池夏身體不舒服,也都各忙各的,甚至連走路都躡手躡腳的,生怕發(fā)出一點動靜,吵醒了池夏。一直到四點多的時候,閆斌拿著檢查結(jié)果朝著池夏走去。池夏像是有所察覺,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閆斌手里的檢查結(jié)果,抬手說道:“給我吧?!遍Z斌遞給了她,略顯失落的說道:“沒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甭犉饋硭坪跏且患檬?,對視對于學醫(yī)的來說,卻未必如此。沒有檢查出來問題,池夏卻還是這么難受,那就證明一定有別的問題!究竟是什么,怕是真的沒那么容易檢查出來了。池夏看著幾頁檢查結(jié)果,眉心皺了皺,隨即又合上資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靶量嗄懔?。”說罷慢慢起身,卻驀然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好在及時拉住了閆斌的手臂,這才勉強站穩(wěn)。閆斌急忙詢問:“夏夏,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改怎么辦?”池夏擺了擺手,感覺稍稍好了一些后才說道:“我沒事,既然沒什么病,那就是有點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