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城:【呵呵——誰讓你哪個設計師不找,偏要找季天擎。】
安凝笙:【季天擎是盛懷雋的死黨,盛懷雋找的,我還挑三揀四?何況,現(xiàn)在確確實實也找不出比季天擎更符合我心意的了?!?/p>
許傾城竟然被懟的回不上話。
她開始后悔今晚找安凝笙聊天了。
被季天擎弄的抑郁成疾不說,想找安凝笙吐槽,結果還要被安凝笙再狠狠的秀了一臉的恩愛。
行吧,她酸了。
畢竟她和季天擎兩年的婚姻,別說婚禮和婚紗了,就連對戒都是極為敷衍的,甚至送到許傾城手里的,大小都不合適,許傾城就當寶一樣,掛在脖子上那么長的時間。
到頭來才知道,不過一切都是一場笑話而已。
呵呵——
就在這個時候,安凝笙卻忽然開口。
安凝笙:【季天擎說,季笙笙就只是他的妹妹,并沒任何關系?!?/p>
許傾城:【鬼扯。我去睡覺了?!?/p>
許傾城說睡覺就真的是睡覺了,總而言之就是不想聊天,安凝笙也沒吭聲,看著手機里的設計圖紙,是之前季天擎的助理發(fā)來的,那是伴娘的禮服。
季天擎是算準了自己的伴娘一定是許傾城嗎?
這禮服的架勢,怎么看就像是他們婚禮的排練呢?
再想著許傾城被自己惡心了一次,安凝笙忽然好心的把設計圖發(fā)了過去,自然,許傾城沒回。
安凝笙也不介意。
安凝笙:【你的伴娘禮服。】
許傾城:【我可沒答應出席你的婚禮。】
安凝笙:【噢,那我盡早換人,我看季笙笙也不錯?!?/p>
許傾城:【……】
日哦。
安凝笙這個小婊砸。
總是能挑自己最痛的踩。
許傾城氣的義憤填膺的,再想到季笙笙那張偽善的臉,許傾城冷笑一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扯。
兩人倒是也不閑聊了,安凝笙把手機放到床頭,看了眼時間,竟然都凌晨了,大概是下午睡了會,這會才一點困意都沒有。
而盛懷雋也沒回來的意思。
許傾城和季天擎的事,點到為止就好了,別的事,安凝笙無能為力,也沒想管。
感情這種事,干涉不得。
……
凌晨3點。
安凝笙誰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被一陣陣的親吻給弄醒了,她這才注意到盛懷雋已經(jīng)回來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盛懷雋就貼了上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穿過了安凝笙的指頭,就這么把人壓在了下去。
兩人的對戒輕輕碰撞,發(fā)出了聲響。
在這個靜謐的深夜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醒了?”盛懷雋的聲音沙啞,聽的出疲憊,但這人的精神狀態(tài)倒是很好。
安凝笙安靜了下,就算沒醒,被盛懷雋這么折騰,倒是也醒了。
她干脆大方的點點頭:“醒了?!?/p>
“想好送我什么生日禮物了嗎?”盛懷雋看了一陣,忽然開口問著。
安凝笙迷糊了下,然后回過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零點,就到了盛懷雋的生日,她不遠萬里到巴黎,不就是為了陪這人過一個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