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話筒對著盛懷雋,一個接著一個問題的拋了出來,但是歸納完,其實就一個問題。
【盛總,您拍下這條項鏈?zhǔn)菫榱艘徒o誰嗎?】
而盛懷雋意外好脾氣的聽著。
其實盛懷雋在面對記者的問題時,一直都顯得態(tài)度混好,只是盛懷雋不一定會按照記者的要求來回答,他在這個圈子呆太久了,久到就像狡猾的泥鰍,從盛懷雋的嘴里,聽不到一絲一毫的重點,除非是盛懷雋愿意告訴你的。
結(jié)果,今天的答案,不僅僅沒讓在場的人失望,反而讓他們震驚不已。
盛懷雋似笑非笑的看著記者,每一個字卻說的格外的清晰:“送給我女朋友的。這樣的解釋,各位滿意嗎?”
盛懷雋有女朋友,就好似在南城平地驚雷,嚇的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盛懷雋從進入南城商圈開始,就從來沒對外承認(rèn)過誰是自己的女朋友,記者不是沒拍過盛懷雋和女人出雙入對,但是都被盛懷雋直接否認(rèn)了。
而這一次,盛懷雋卻大方的承認(rèn)了。
安凝笙聽著盛懷雋的話,倒是安靜了下。
這項鏈,她自然知道盛懷雋是要送給自己的,因為在拍賣會上,盛懷雋就是活了,而盛懷雋對外的時候卻明確的說,這是送給女朋友的。
安凝笙清楚,這話不是說給記者聽的,而是說給自己聽的。
盛懷雋在等安凝笙表態(tài)。
倒不是威逼利誘,而是時間到了,必須要得到一個結(jié)果,就僅此而已。就算安凝笙今天拒絕了盛懷雋,盛懷雋說了要送出手的項鏈,也不會有任何的遲疑。
沉了沉,安凝笙倒是有些沉思。
而記者聽見這個話的時候,就好似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立刻問著:“盛總,這個女朋友,是不是安氏的安小姐?!?/p>
完全赤裸裸,連一絲遮掩都沒有了。
盛懷雋聽著記者的問題,似笑非笑的,并沒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把眼神落在了就在一米后的安凝笙的身上,好似把所有的主動權(quán)交給了安凝笙。
安凝笙安靜的站著,而后就這么輕笑出聲。
盛懷雋什么時候是省油的燈,從來都不是。
盛懷雋的每一步都是精打細(xì)算的,就如同這人的人生不允許出任何的差池,和盛懷雋的聊天里,安凝笙很清楚的知道,這人是一個極為按照自己規(guī)劃進行人生的人。
而現(xiàn)場的人,在盛懷雋看向安凝笙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也都看了過去。
安凝笙倒是毫不畏懼。
入夜的時候,身上的銀色禮服更讓人覺得熠熠生輝,較好的容顏在鏡頭里,完全不見任何死角。
而后,她大大方方的在眾人的面前走向了盛懷雋。
盛懷雋的薄唇微揚,顯然心情很不錯。
安凝笙走到盛懷雋的邊上,很自然的挽住了盛懷雋的手臂,盛懷雋低頭看了一眼,安凝笙回望了這人。
就好似彼此凝視,深情不已。
而后,安凝笙才淡淡開口:“抱歉,我們的私事讓大家這么掛心?!?/p>
這話,就是承認(rèn)了安凝笙和盛懷雋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