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戰(zhàn)銘的眉眼緊鎖,沒人能猜得透現(xiàn)在這個老者到底再想什么。
能把盛家一手發(fā)展起來的盛戰(zhàn)銘,絕非是省油的燈。
書房內(nèi)安靜一片。
讓人意外的是最終打破這樣沉默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盛懷琛:“是要我和寧南絮離婚嗎?”
一句話出來,書房里鴉雀無聲。
離婚這種事,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就算是身為長輩,也沒權(quán)利這么要求他們,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起碼盛柏天是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何況,寧南絮鬧成這樣,連帶把盛家一起拖下水,盛薇薇更是讓人堪憂,寧南絮在盛家,確確實實也沒了站腳的空間。
徐清秋哪里會罷休。
現(xiàn)在的盛家,就是一片烏煙瘴氣,連歷來都站在寧南絮這邊的盛戰(zhàn)銘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而盛懷琛很輕的笑了笑:“她和我提出了。”
一句話,讓盛戰(zhàn)銘和盛柏天瞬間看向了盛懷琛。
盛懷琛低斂下眉眼,雙手抄袋的站著,有些痞氣,但是眉眼里的陰鷙卻顯而易見,他似笑非笑的:“拒絕的人是我?!?/p>
盛戰(zhàn)銘和盛柏天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沒說話。
“她懷孕了,已經(jīng)七周了?!笔谚±^續(xù)說著,很安靜。
“盛懷琛,難道你要認這個野種嗎?”徐清秋推門而入,冷聲質(zhì)問盛懷琛,“事情鬧成這樣,你和薇薇親眼捉奸在床,他們是被算計的嗎?算計的人意識可以這么清醒嗎?誰勉強他們了嗎?何況,之前那么長的時間,寧南絮和厲瀾宸難道不在一起嗎?”
徐清秋說的憤怒:“在一起的時候,你是能保證他們什么都沒發(fā)生嗎?他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也可以無所謂的是嗎?”
書房內(nèi)靜悄悄的,只有徐清秋怒吼的聲音。
“我告訴你盛懷琛,這個野種,盛家不會認?!毙烨迩锏男乜谄鸱粩?,看的出情緒的激動,“薇薇的賬,我還沒和寧南絮算!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p>
“那媽要怎么樣呢?”盛懷琛淡淡反問,不急不躁的,“我和寧南絮離婚,再弄死寧南絮和肚子里的孩子?”
徐清秋沒說話。
“呵呵——”盛懷琛很嘲諷的笑了笑,“寧南絮和厲瀾宸上床是一回事,你別忘了,寧南絮是我老婆,我也睡她。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盛家的,請問爺爺和爸媽要怎么處理呢?”
一句話,把在場的三個人都問倒了。
如果是盛家的,盛家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更不可能把盛家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給弄沒了。
盛家在盛柏天這代開枝散葉。
但是到了下一代,不是離婚,就是單身,要么就是多年無子。而盛家恒還是當年的那個意外。隨時都有人虎視眈眈。
好像這件事就這么停止了下來。
盛家變得冷冷清清的。
書房也因為盛懷琛的話,安靜了下來。
誰都沒開口說話。
徐清秋深呼吸后,才看著盛懷?。骸安还苁遣皇牵⒓医^對不允許這樣的人繼續(x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