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顏快步離開醫(yī)院,走到街角的咖啡廳時,才把位置發(fā)給了易可卿。
很快,一輛黑色的林肯軍車停在了她正對面。
“少夫人!”
好久不見的司機,精瘦了好些圈,傘顏朝著他微微笑了笑,然后上車。
車窗外的街景在慢慢變化,熟悉的雕花大門映入眼簾。
那看似豪華至極的別墅,卻像一個富貴奢華的枷鎖,綁住了要高飛的女人。
傘顏從車里下來,緩緩走近別墅,已經(jīng)很多天,她沒有回來了。
可終歸,這里才是她的命運,逃不掉。
客廳里,水晶吊燈打下了一束一束看似奪目的光,照在鵝黃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房間格外透亮。
和外邊充滿濕氣的天空不同,別墅內(nèi)總給人一股暖融融的溫熱感。
正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修長的五指上握著一把黑色的shouqiang,另一只手再次拖住槍身,似要射擊。
“易…先生…”
傘顏不知道怎么稱呼他了。
在她印象里,距離上一次見易可卿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
只見男人比上往日,身姿更加挺拔,面部曲線被完美的雕刻著,只是那雙幽深如潭的眸子讓傘顏欣賞不來。
“你我之間,何必這么生疏…”
易可卿也看到了面前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女人,還是那抹小小的身影,臉上帶著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倔強。
頭一次,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好小,她比芯芯看上小了那么多,明明她們同齡。
“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我聽同學們說了,那天是你給我輸?shù)难?,謝謝…”
這句感謝,來自她的肺腑。
傘顏無比真誠的望著男人,雙眸燦若繁星,此刻的女人,純情的美好。
易可卿眼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痕跡,又快速消失掉。
“這么久不見,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
“媽呢?”
傘顏問道。
這一路,她腦中閃過無數(shù)畫面,關于葉美芳如何質(zhì)問自己,她又該找怎樣的理由去說服她。
“她不在?!?/p>
“不在?”
傘顏看著男人清冷的回復,整個人都懵了。
“我媽的確回來過,但只留了一個下午,就重返美國,老爺子病重,她走不開?!?/p>
傘顏聽到這里,難免放松的呼了一口氣。
“你很慶幸?”
男人放下手中把玩的shouqiang,慢慢的靠近傘顏,而在女人驚慌失措的雙眼中,男人已經(jīng)吻上了她有些干澀的唇瓣。
冰涼的觸感席卷女人的大腦,她頓時僵住了。
但很快,她又清醒過來了。
傘顏猛地推開了易可卿的禁錮,面色潮紅。
她不覺得一個男人這般玩弄自己很有魅力,反而,易可卿現(xiàn)在任何非分之舉都讓她覺得惡心。
且不說他是不是侵犯妹妹的罪魁兇手,但他到底是和一線巨星共度春宵的鉆石金主,現(xiàn)在又來碰自己,她就不舒服。
“既然媽不在,我先回學校了?!?/p>
“你回去了,我要怎么解決?”
突然,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慵懶的說道,傘顏頓覺自己全身竄了一股火。
“找你的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