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時銘也不攔著,就任她牽著他走,只等兩人走出房間,確定屋子里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了以后,蘇漫舞這才停下,微皺著眉抬起頭:“時銘,你說父皇這毒......是怎么來的?”她心里其實(shí)早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仍是想聽聽玉時銘的說法?!坝揽岛颉!庇駮r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道出了關(guān)鍵。而他所說的這個關(guān)鍵,和蘇漫舞所想的一模一樣。“剛剛寒姨說,這種西域的銀蛇毒可以透過皮膚滲透,也就是說,永康候根本就不用找機(jī)會給父皇下毒,只需要在上早朝的時候觸碰到父皇......”蘇漫舞雖然沒有參加早朝,也不知道早朝的時候齊國皇帝和永康候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有一點(diǎn)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永康候在早朝的時候,一定碰過齊國皇帝?!拔抑熬蛻岩捎揽岛蛲蝗蝗雽m的目的不簡單,不曾想......他竟然如此大膽,已經(jīng)開始要對父皇下手了?!庇駮r銘幽幽開口,語氣平淡,卻溢滿了殺氣?!跋雭硎嵌谟畹氖虑榘阉萍绷税桑俏覀兘酉聛硪趺崔k?”永康候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動靜,可以說,他是已經(jīng)豁出去了,既然如此......他們也不能繼續(xù)坐以待斃了?!案富食鍪?,我們兩又正好入宮了,想必......永康候那里也已經(jīng)坐不住了吧!”玉時銘說道。他的話音落,蘇漫舞的眼底就是一亮:“你的意思是......不用我們出手,永康候會先下手為強(qiáng)?”“嗯,畢竟......如果能把這件事情嫁禍到我們頭上,那他這個計(jì)劃就算是一箭雙雕了?!庇駮r銘說道。永康候會直接選擇對齊國皇帝下手,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齊國皇帝對他們董家態(tài)度的變化,知道現(xiàn)在再不出手,以后想出手就難了。畢竟......如今齊國的太子還是貊秉泓,一旦齊國皇帝出事,貊秉泓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登基。貊秉泓一登基,這齊國還不就是他們董家的了嗎?可如果現(xiàn)在不出手,等齊國皇帝把貊秉泓的太子之位給撤了,那......他們在想翻身就難了。但就算是毒害齊國皇帝,讓貊秉泓登基,他們?nèi)匀淮嬖谥粋€隱患,就是他和蘇漫舞。雖說貊秉泓登基以后他們再想做什么就危險了,還很有可能被當(dāng)成是造反,可難保他們不會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找出齊國皇帝倒下的真相,一旦真相被挖掘,那別說是貊秉泓了,就是他們整個董家都會瞬間覆滅。所以......對永康候而言,能一舉除掉他和蘇漫舞簡直是最好的結(jié)果。蘇漫舞的眉眼一轉(zhuǎn),也立刻明白了玉時銘這話的意思:“那我們不如就先瞞下父皇還有救的消息,看看永康候他們的下一步?”永康候是在早朝,眾目睽睽之下給齊國皇帝下毒的,所以他們現(xiàn)在就算是想去找證據(jù),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