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散去之后,兩道身影從大堂的承重梁后慢慢走了出來,其中一人看著醫(yī)院大門的方向,目光幽沉。
“三少,你別太難過……”清潤的男聲來自溫若寒,而此時站在他身旁看著大門方向的,正是席承驍。
剛才南珺琦說的話,他們全都聽到了,本來席承驍今天有要事要處理,溫若寒陪在他身邊,昨夜知道南珺琦會在這個時候出院所以他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竟遇上了席景云當眾求原諒的場面。
溫若寒擔心不已,剛才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席承驍?shù)哪樕驮絹碓疥幱袅?,他可以想象得出,南珺琦說的每一句話對于三少來說都是剜心的刀刃,刮骨的寒鐵。
“我看起來很難過嗎?”席承驍轉頭看向溫若寒,淡淡的問了一句。
溫若寒既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三少的心事,全寫在眼睛里了。
“回去?!毕序敂孔№猓谅暤?,溫若寒趕緊跟上他的腳步,不敢再多問什么。
而行駛在市區(qū)街道上慢慢朝城東方向而去的另一輛車上,南珺琦冷冷的看著席景云,說:
“他在哪?!?/p>
“舊金山?!毕霸坪芨纱嗟母嬖V南珺琦答案。s3();
“位置?!?/p>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毕霸平器镆恍?,答得云淡風輕。
南珺琦無所謂的別開頭,果然,席景云將他藏在了舊金山,雖然人海茫茫,不過,也不是無跡可尋。
“你打算怎么找他?”南珺琦不再接話,氣氛有些沉寂,席景云問了一句。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南珺琦看著窗外飛閃而過的高樓,直接把剛才席景云說的話甩回去給他了。
“呵……”席景云笑出聲來,自我感覺氣氛輕松了許多:“珺琦,咱們很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了?!?/p>
“你誤會了吧?”南珺琦慢慢轉回頭,冷聲道:“我可沒有在和你‘聊’。”
“不用說得這么無情吧,”席景云似乎升起了逗弄南珺琦的心思,不停的用話撩撥她:“剛才你不是說只是心情不好逗逗我而已嗎,不是已經(jīng)原諒我了嗎?”
“這是我撒的最大的一個謊了?!蹦犀B琦冷哼一聲說。
“顧女士找過你了吧?”席景云沒有接下她的反諷,轉而問道。
“之前我還不知道該怎么對阿姨開口,謝謝你幫了我?!蹦犀B琦勾了勾唇角說。
“看來,顧女士并沒有為難你對吧?”席景云咬了咬后槽牙說,他沒猜錯,顧安歌就算再恨席家,也不忍心對南珺琦下手。
“她為什么要為難我?”南珺琦明知故問:“就算為難,也應該是為難你吧?以阿姨雷厲風行的手段,席景云,想必你不太好受啊……”
席景云臉色瞬變,仿佛一朵烏云籠上了他的頭頂,大有暴雨將來的征兆:
“南珺琦,你夠狠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