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涌到喉頭,溫叔嗆得臉都通紅了!緩過來后卻不知死活的笑了起來!目光無定點的朝前方看去,聲音越來越大!"秦大人還真是可惜了??!圍堵這么久了,還是一無所獲!"溫叔也不再掙扎,就順著秦子琛的力道趴在地上,因為姿勢問題說話有些不清晰,但還是足以讓他聽明白。"是不是白費功夫,我自己心中有數(shù)。"他沒再多說什么,手上一用力,鋒利的劍刃直接把人的筋脈給挑了!慘烈的痛呼聲響徹周圍!把好些百姓給嚇住了!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看向這邊的眼中滿是畏懼!秦子琛也不在乎這些人怎么想的,看人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就親自提溜著他的領(lǐng)子,把人拖到一個寬闊的十字路口處。這的視野開闊,一眼就可以看見不遠(yuǎn)處慢慢熄滅的火焰。秦子琛掐著溫叔的下巴,強制他看著那邊的情況。讓他細(xì)細(xì)的聽著每一聲絕望的哀嚎。"這里哀聲遍地,本該團(tuán)聚的家庭因為你們的一己私欲慘遭離別,從此陰陽兩隔。你們晚上真的睡得著嗎?他們不會來找你們嗎?不會在你們耳邊哭訴自己的慘死嗎?"他微微靠近溫叔的耳畔,低沉的聲音慢慢的擊破心房。溫叔狠心咬破舌尖,血腥味讓他堅定了內(nèi)心,看著那片火海沒再心軟。"想要成就大業(yè)必有犧牲!后人會感恩他們的赴死!""大業(yè)?感恩?簡直可笑!因為你們的出現(xiàn),他們原本安居樂業(yè)的生活被打破。徒增那么多不必要的災(zāi)難,他們憑什么感恩你?"秦子琛靜靜地看著對面,沒帶笑容的臉顯得有些冷厲,在那片艷色里,卻又帶了點悲天憫人的神情。溫叔被這一句接一句的話堵的說不出來。"既然你這么熱愛這份大業(yè),那就麻煩你先為此獻(xiàn)身吧。"秦子琛不再多說,撒開手任由他滑落在地,冷眼看著他在地上掙扎,良久才喚來士-兵。"弄個架子把人吊上去,他們不是喜歡玩火嗎?那因火而死應(yīng)該是他們最喜歡的死法了。天一亮就行刑。"說完最后一句話,他就轉(zhuǎn)身回去找趙小雅了。這么長時間沒把她放在自己的視野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只有在看見人坐在那里對自己笑才安心下來。"天還沒亮,怎么起得這么早?是疼嗎?"秦子琛褪去外衣坐在床邊,輕撫她的手上的紗布,眼中都是心疼。"不疼了,只不過外頭都鬧成這樣了,我就被吵醒了,是他們動手了嗎?"說到這里,趙小雅的神情嚴(yán)肅了不少,連身體下意識坐直了!剛才她雖然沒辦法出去,但是外面每一個動靜她都聽的真切,每一聲哭泣都讓她心顫!"他們點火意圖吸引我們的注意,以達(dá)到轉(zhuǎn)移地點的目的。只不過雖然沒抓到談遇,但是抓了一些他們的人,等天亮,在街頭直接行刑。"既然他們沒走,那就讓他們親眼看看自己的同伴慘死的畫面吧,讓他們也感受感受這些時日因為他們的舉動,痛失親人的百姓們的心情。"談遇……?"趙小雅聽到這個名字,神情愣了一下,大腦里散亂的線條慢慢的拼接起來,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也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