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嗎?"在陳君和所在的車廂即將離開視線時,許洛夕突然高聲喊了一句!可是她第一次拋開矜持的詢問沒有得到回應(yīng),直到視線中再無車隊蹤影,也沒能再見心上人一面。"哥,你會后悔的。"直到車隊駛出這座城池,趙小雅才敢打開車窗往后看了一眼,可是再也看不見那個笑顏嬌憨的姑娘了。"給她希望,最后的結(jié)果我才會真的后悔。"陳君和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掌撐著額頭,第一次在妹妹面前表現(xiàn)得如此無力,把人看的話堵在喉頭硬是說不出來!最后也只能插科打諢把這個話題拐過去。青城離他們的出發(fā)地不遠,在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就抵達了,但是卻在城門處被攔截下來了。"最近城內(nèi)禁止通行!"士-兵把刀刃橫在入口處,不讓分毫。"是臨時關(guān)閉的嗎?因為什么?畢竟我們都沒有得到相關(guān)通知,這么多人就這樣耗在這里了?"趙小雅打開車門一瞬不瞬的看著士-兵,邊說邊比劃了一下排在后頭的長隊。之前為了不引起懷疑,軍隊已經(jīng)安置在城外不遠處了,只有一部分喬裝打扮跟著,其余可都是普通百姓了!就這樣讓人一個解釋都沒有的堵在外頭,已經(jīng)有好些人怨聲載道的了。"問什么!這是上頭下來的命令!你們執(zhí)行就可以了!"士-兵不耐煩的開始揮刀趕人!把人嚇得連連后退,心中很生氣卻也不敢說。趙小雅他們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馬車重新退到一邊,秦子琛思索再三,還是準備了一點東西到城門那和士-兵套近乎打探消息。還在等待結(jié)果時,城墻上發(fā)生了一點騷亂,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舉著一個大牌子站在圍墻之上,單薄的身子在風(fēng)中搖搖欲墜!"大家伙聽我說!那些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最近莫名其妙加重了賦稅!還逼死了我家漢子!各位我們?yōu)槭裁催€要盲目承受!就非要眼睜睜的看著家人被迫害至死!獨剩一人嗎!"她不是不懼怕官府,她曾經(jīng)也想要得過且過,但是當她看著丈夫因為交不起稅被活生生打死,女兒被強行拉走賣掉抵稅的時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拉著這群啖人肉飲人血的混賬一起下地獄!"荒謬!不把她拉下來干什么呢!一個個看戲呢!"一個將領(lǐng)模樣的人氣急敗壞的指揮士-兵把人拖下來!卻被女子靈敏的躲了過去,在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后,隨手扯了一個官兵毫不猶豫的縱身而下!"不要!"看見了全程的趙小雅下意識的出聲阻攔,剛邁出去沒幾步的腿,卻因為飛濺的鮮血強行停住。城里城外,寂靜無聲。陳君和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上去想要捂住她的眼睛,卻被抬手擋下。"我不害怕。"她一瞬不瞬的看著尸體,吐出一口濁氣。"哥,如果拿出皇上給的令牌進去了,會不會對接下來你們要做的事情造成影響。"其實從秦子琛入朝為官時她就隱隱約約有了猜測了,明明他也只是一個修撰,卻每天忙的不得了。旁人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但是作為枕邊人,她不止一次夜半醒來發(fā)現(xiàn)他在桌案前奮筆疾書了,看見她時總會下意識的藏起來,而這次南下行為更為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