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忠被白涂和齊遠兩人氣到暈過去,劉月急急忙忙將他送去醫(yī)院。
醫(yī)生說是病人最近思慮過多,又氣急攻心,所以才會暈過去。
還教育了三人一頓。
白敬忠醒來看了站在一起的白涂和齊遠一眼,張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回家吧。”
見白敬忠氣成這樣,白涂也不敢造次了。
白家,白涂躺在久違的公主床上,勾過粉紅色的蕾絲搓揉,小腿在床外晃啊晃。
一只手拿著手機跟劉可欣通話。
“涂涂,真的是那杯奶茶有問題嗎?”
“應(yīng)該是,你到掉了吧?!?/p>
劉可欣倒吸一口冷氣,急忙道:“倒掉了倒掉了,幸好你沒有喝,不然……不然你就真的要被抓起來了?!?/p>
“你好好想一想,買奶茶的時候有什么不對經(jīng)的地方,比如服務(wù)員什么的?!?/p>
“我覺得一切都正常,記不清楚了。”至少收錢的人是正常的,做奶茶的人她沒有仔細觀察。
劉可欣現(xiàn)在想一想都是一陣后怕,她差一點就成了把閨蜜推進監(jiān)獄的幫兇!
她真是再也不敢去那家店買奶茶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全程一直是白涂安慰劉可欣,反倒顯得劉可欣是被誣陷的人。
至于是什么人要害她,白涂心里明明白白。
沒想到洛陽的手能伸這么長,連奶茶店的人都收買了。
雖然這次不是害齊遠,但她也不想就這么算了。
白涂水眸中閃過寒光,周身圍繞著低氣壓。
這次是因為幸運,齊遠剪了頭發(fā)路過那家網(wǎng)紅奶茶店,想起她愛喝奶茶,所以給她買了一杯,說是賠罪。
多虧了這一杯奶茶,不然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心情不好的白涂,總是喜歡把抱枕娃娃之類的抱在懷里使勁蹂躪。
在她心情舒暢不少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
隨手撈過一看,銀行卡入賬了十萬塊。
白涂沉默半晌,又數(shù)了一遍有多少個零。
沒錯,確實是十萬。
那一筆突如其來的巨款,讓她眼睛都直了。
這時白敬忠的電話進來了。
接起來,對面疲憊愧疚又糾結(jié)的聲音響起:“涂涂,收到我給你打的錢了嗎?”
白涂遲疑,“……零花錢?”
“對,你這些日子過的肯定不好,也是爸爸太過沖動將你敢出去了,你受苦了,這些錢就算是我給你的補償吧,想吃什么要什么就買,想去哪玩就去吧,錢不夠了再向爸爸拿?!?/p>
白涂:“……”
她在這個位面終于感受到了自己是暴發(fā)戶女兒的身份,原來有個有錢的爸爸這么爽。
怪不得大家都拼爹,這一大疊錢砸下去,誰不腿軟。
白涂的心頓時被這十萬塊治愈,應(yīng)了一聲讓白敬忠好好休息,就掛了電話開始盤算著怎么花這筆“橫財”。
剛剛想切入正題卻被掛掉電話的白敬忠:“……”
他心里委屈,涂涂果然是還在生氣,不然怎么會就這么掛掉了電話。
看來將她趕出家門是傷透了她的心。
都怪他,要不是這樣的話,這么討厭齊遠的白涂也不會被齊遠趁虛而入!
在房里刷試卷的齊遠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