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讓忠叔熬了一點藥湯,我下去拿?!比~景淮還是走了。說了一句她聽不明白的話,走了。什么叫折磨他。她今晚這么真誠的想要他陪著自己。叫什么,折磨。好在。葉景淮也真的只是離開了一會兒。他端著藥湯,走到她面前。先把藥湯放在了床頭,然后彎腰抱起她,讓她稍坐了起來,后背靠在了床頭。才又端起藥湯,盛了一勺,放在了安暖的唇邊?!皬堊臁!比~景淮說。安暖乖乖的張開嘴。她其實也可以自己喝藥的。但是,就是好像拒絕不了葉景淮。就是,什么都拒絕不了。葉景淮把一勺藥湯喂進了安暖的嘴里。安暖吃了一口?!昂每?。”苦到安暖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良藥苦口。”葉景淮說。“可是太苦了?!卑才芙^吃第二口?!肮裕韧炅私o你吃糖?!薄澳懿荒苤苯釉谒幚锩娣盘恰!薄安荒?。”葉景淮拒絕。安暖就這么看著葉景淮,滿臉委屈?!斑@是我們家祖?zhèn)鞯钠?,我小時候經(jīng)常受傷,每次都喝,身體很快就好了。”葉景淮解釋。“你小時候經(jīng)常受傷?”安暖問。還是有些詫異。葉景淮出生富貴,從小到大都有人照顧,怎么會經(jīng)常受傷。“先把藥喝了,我告訴你?!比~景淮似乎看出了安暖的疑惑,直言道。安暖猶豫了一下。承認吧。就是很想知道,葉景淮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她咬牙,點了點頭。葉景淮一口一口,把大半碗藥湯,喝了下去??嗟?。她覺得她整個嘴里,都沒有知覺了。那一刻。就看到葉景淮手上突然多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粗~景淮將奶糖剝開,他把糖放在了安暖的嘴邊。安暖張嘴。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吃甜甜的糖果。卻在張嘴那一刻。“唔。”安暖瞪大了眼睛。糖的甜味,她是嘗到了。但她嘗到的,是他嘴里面的味道。葉景淮那顆大白兔奶糖,沒有喂到她的嘴里,反而在她張口的那一刻,喂進了他最忌嘴里,然后,深深的吻住了她。這就是。傳聞中,接吻時的甜蜜味道嗎?!甜到,安暖徹底淪陷。安靜的房間內(nèi)。兩具身體,緊緊相擁。唇瓣緊貼,深深擁吻。好久。久到,那一刻安暖似乎有了一種,天荒地老的感覺。葉景淮才放開了她的唇瓣。放開了,她有些紅腫的唇瓣。他眼眸中,已經(jīng)開始有了色彩。但他身體卻沒有任何舉動。眼眸就這么一直看著她紅潤的唇瓣,他完美的唇瓣輕啟,“還苦嗎?”安暖臉羞紅無比?,F(xiàn)在嘴里面,全部都是......大白兔奶糖的味道?!斑€要不要再吃一顆?”葉景淮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