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陸希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你不要再自責?!鼻刎窛赡竽笏哪槪Z氣不自覺地溫和了不少,“你的臉se很不好看,再這樣下去,躺在病床上的人可能會是你?!?/p>
季柔悶悶道:“我哪有這么弱。”
秦胤澤說:“季柔,你在擔心別人的時候也請你別忘記了我也會擔心你,你一天不吃飯?!彼钢呐K的位置,“我這里會疼?!?/p>
季柔不想總是讓他為她擔心的:“以后我不會這樣了?!?/p>
秦胤戩說:“走吧,我們回去陪兩個孩子?!?/p>
季柔喜歡孩子,有孩子在身邊,她可能能夠暫時把自責拋到腦后去。
季柔又說:“秦胤澤,小戩能挺過來吧?!?/p>
她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陸希被救后十j個小時里秦胤戩除了向醫(yī)生詢問陸希的情況之外他沒有多說一個廢字。
他就坐在陸希的病床邊,雙手緊緊握著陸希的手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秦胤戩從小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季柔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對他的了解不多但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這種不太會表達情感的人,受了傷,不會對別人說,只能自己慢慢t傷口。
秦胤澤說:“你可還記得三四年前那事件情?!眘3;s3();
季柔問:“你是說小戩因為失戀不見任何人,躲家人足足躲了一年那件事情?”
秦胤澤點頭:“陸希對于他來說有多重要,早在j年前我們大家都知道了?,F(xiàn)在陸希受了這么重的傷,小戩一定想殺了他自己的心都有。他會責怪他自己沒有保護好陸希。”
一聽這話,季柔心疼得突然就哭了:“秦胤澤,怎么辦?。课夷懿荒茏鳇c什么幫幫他們啊?!?/p>
秦胤澤:“傻瓜,怎么又哭了?”
季柔抹了抹眼淚:“我擔心小戩和陸希還有小陸陸啊?!?/p>
秦胤澤又說:“小戩沒你想得那么脆弱,就算不為自己,他也得為陸希和陸陸著想。走吧,回家陪小陸陸?!?/p>
季柔又回頭忘了一眼,這才和秦胤澤離開。
……
夜,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陸希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不停地奔跑奔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累得她已經(jīng)筋疲力盡,但是她仍然無法停下,似乎只要一停下來,她就會遭受到不知名的攻擊。
“小希、小?!?/p>
偶爾,她會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但是當她靜下來想要好好聽一聽時,卻又什么都聽不到。
“我在哪里?我要去哪里?我要g什么?”
她不停地問自己,奈何自己給不了自己答案,身邊也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詢問,她只有繼續(xù)奔跑,漫無目的地奔跑著。
“小希,小?!?/p>
她又聽到身后有人叫她,她停步再次回頭,這次看到了一個人——她的母親。
母親和她記憶中一樣,還是那么年輕漂亮,母親微笑著看著她:“我的小希終于長大成人了。”
“媽咪……”陸希慢慢向母親靠近,每走一小步就停一下,“媽咪,真的是你么?”
母親笑道:“不是我,還能是誰呢?難道你不希望看到我出現(xiàn)在這里?”
“不不不,不是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