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戰(zhàn)楓身邊的工作人員順手將批文接過去看了一眼,下一秒,他們也全都愣住了。
“這怎么可能?我們怎么都不知道?”
正說著,手機響起。那工作人員接起電話來聽了幾句話之后,頓時眼睛瞪大了。下一秒,他慌忙走過去小聲對聶戰(zhàn)楓耳語了兩句。
聶戰(zhàn)楓臉上的神色越加難看,“宮洺,你很好。你竟然可以拿到第一手的消息!看樣子,是費了不少功夫吧?”
宮洺彎了彎唇角,“過獎!只是比其他人多了一點觀察力而已?!?/p>
他從來做事,都是喜歡做完全的準備的。前幾天,想要競標這個項目的時候,他就去過那個地方的周圍全都看過了。
正好碰上了一行人在勘測,于是,他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回來之后,就叫人想辦法去朝著這方面打聽了。因為本來不是很確定的,所以他也沒有告訴別人。
也是今早,才得到結(jié)果。所以,他就來了。
“那我就祝愿宮先生可以在我們青城有個好的開始了!作為東道主,我很歡迎你?!?/p>
說罷,聶戰(zhàn)楓才一把攬住了喬詩語的肩膀?!白屇憔玫攘?,我們?nèi)コ燥埌桑 眘3();
喬詩語下意識的動了動肩膀,強忍著心里的不爽,由著聶戰(zhàn)楓按著自己出去了。
莊臣擔心了好一會兒的心情也終于松散了下來。
只是看著喬詩語被聶戰(zhàn)楓攬著走開的背影,他還是忍不住的去關(guān)心了一下宮洺。“宮總,您沒事吧?”
宮洺已經(jīng)別開了頭,“我能有什么事?”
莊臣,“???”
咦,先生難道終于想通了,不準備在喬詩語那棵樹上面吊死了?
……
喬詩語出去之后,便躲開了聶戰(zhàn)楓的觸碰。
“我想起來了,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所以中午飯恐怕不能一起吃了?!?/p>
聶戰(zhàn)楓愣了一下,旋即才笑道?!昂茫俏医腥怂湍慊厝??!?/p>
“不必了,我自己開車來了?!?/p>
喬詩語說完,便立刻起身朝著自己的車子那邊走去了。與此同時,跟著聶戰(zhàn)楓的那個競標團隊也全部都走了。
最終,聶戰(zhàn)楓的身邊,只剩下了那個助手一個人。準備關(guān)車門的時候,喬詩語聽見了聶戰(zhàn)楓的助手正在詢問聶戰(zhàn)楓。
“先生,怎么處置?”
聶戰(zhàn)楓唇角翹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沒用的人也不該留著了!”
喬詩語后背一僵,怎么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那么恐怖。而聶戰(zhàn)楓也完全不像是平日里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那么穩(wěn)重無害的樣子。
可轉(zhuǎn)念一想,大概是生氣的時候隨口說的氣話吧?聶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樣子了,聶戰(zhàn)楓也不會那么傻去觸碰那些亂七八糟的。
還是關(guān)心好自己吧!
喬詩語想到這里,便驅(qū)車離開了。
下午又去了咖啡廳那邊轉(zhuǎn)了一圈,喬詩語等到天黑了才回家去。
剛到家門口,便看見了小湯圓抱著小年糕兩個人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她。喬詩語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再一次睜開眼睛,便對上了小年糕咧著嘴對著她百般示好的樣子。
“你們……”喬詩語慌忙問道?!霸趺磿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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