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倉促從地上爬了起來,面目猙獰看了葉誠一眼。
隨即,走出包廂大門。
“你完了,秦然的表哥,是這個酒樓的值班經(jīng)理,同時,和青禾幫的虎爺交情匪淺,你惹了他,今天死定了!”劉燕捂著臉,狠狠地盯著葉誠。
那眼神,恨不得把葉誠生吞活剝了。
“葉誠,你趁現(xiàn)在秦然沒回來,趕緊走吧。我女兒的病不要緊,就算見到那位神醫(yī),估計也拿不出對方想要的報酬?!边@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袁嘯博,一臉擔(dān)心的說道,“倒是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今天許老爺子舉辦宴會,說不定那位虎爺就在現(xiàn)場,萬一秦然把虎爺請過來,就徹底完蛋了!”
葉誠搖了搖頭,有些不以為意道:“我倒是挺想見一見這位虎爺?shù)摹7判?,就算他來了,也不能拿我怎么樣?!?/p>
葉誠的淡定,讓袁嘯博眉頭緊皺。
如此一幕,卻讓葉誠感覺內(nèi)心劃過一道暖流,這位昔日的袁班長,即便自身身陷囹圄,也依然在擔(dān)心著自己。
“這白癡,恐怕連虎爺是誰都不知道吧。”劉燕冷嘲道。
兩分鐘后,包廂的大門再次被踹開。
隨后,眾人就看到秦然帶著十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進(jìn)來,與此同時,走廊上,金虎在酒店值班經(jīng)理的帶領(lǐng)下,正朝著葉誠所在的包廂趕來。
他之前一直在豪華包廂內(nèi),靜靜等待著許家宴會開場。
可是正喝茶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闖了進(jìn)來,抱著那個給他沏茶的經(jīng)歷,說是有人欺負(fù)他。
本來嘛,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壓根沒怎么在意。
直到那個叫秦然的家伙說,有人冒充神醫(yī)的身份,在酒樓鬧事,金虎一個冷不丁就站了起來。
要知道,他能夠拿到許家宴會的邀請函,可都是葉誠的功勞!
而他也知道,葉誠才是那個救治許老爺子的葉神醫(yī)!
現(xiàn)在一個隨隨便便的小癟三,竟然敢冒充神醫(yī)的名號,簡直就是找死!
所以,才耐著性子趕了過來,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包廂內(nèi),秦然帶著十幾個漢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葉誠。
“我剛說了,你惹了我,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哥幾個,幫個忙,把他給我廢了!”
“哈哈哈,葉誠,你完蛋了!”劉燕在一旁暗自竊喜。
其他人,也紛紛一副看戲的樣子,仿佛看見葉誠被打,是多么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只有袁嘯博,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幫葉誠說話:“秦然,大家都是同學(xué),沒必要弄的這么難看吧?葉誠剛剛打你,確實是他的不對,我替他想你道歉!”
“道歉?滾nima的,你以為你還是大學(xué)時期的班長大人?。俊鼻厝灰话驼拼蛟诹嗽瑖[博的臉上,“給我滾一邊去,逼急了老子連你一塊廢掉!”
看到袁嘯博被打,葉誠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他抬腿,朝著秦然走了過去,嚇得對方一個激靈。
“上啊,還愣著干什么,誰給我廢了他,我讓我表格給你們升值加薪!”
秦然一揮手,指揮著身后的漢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金虎到了。
當(dāng)他看到被圍在人群當(dāng)中的葉誠,臉都嚇綠了!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