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忙嗎??!?/p>
“我們薄總現(xiàn)在在開會,我這就去通知一下?!?/p>
“不用打擾他了,我在休息室等一會兒就好了?!?/p>
顧南汐握著手機,坐在休息室的身份上,前臺端上了咖啡,她在猶豫著要不要給他說一聲,今晚上是星星跟夜黎的生日,兩個小家伙還在等著呢。
不過想到最近他再忙,顧南汐就沒有打擾。
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一個人無聊難免有些困倦了,她這幾天晚上的時候都會做噩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腦?;煦缫黄?,時不時的再疼,所以現(xiàn)在困得很,過了一會兒,握著手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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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祁從樓上走下來,臂彎里面放著風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了,向衡跟在身側(cè),“薄總,那下周梅爾夫人的邀請”
男人淡淡開口,“你去就好了?!?/p>
“是。”
走到一樓大廳。s3();
現(xiàn)在幾乎都已經(jīng)下班了。
前臺有一個值班。
看見薄硯祁離開說道,“薄總,薄太太來了,在休息室?!?/p>
男人立刻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她什么時候來的?”
前臺說道,“4點左右。”
他的聲音沉下來,“那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我是太太”前臺想要說什么,向衡皺眉搖頭,前臺立刻出聲道,“是我不對,薄總是我沒有及時的通知您。”
休息室的溫度有些低。
尤其是在晚上。
薄硯祁看著躺在沙發(fā)上依舊睡著的女人,將風衣披在了女人的身上,握住了她的手,立刻皺眉。
女人手骨柔軟纖細,但是有些涼。
彎腰想要將她抱起來的時候,顧南汐醒了,模糊的看著一道俊美的輪廓,她笑了笑,嗓音帶著困倦的沙啞,“你開完會了呀?!?/p>
“開完了?!?/p>
顧南汐看著他有些不悅,沉著臉,又看了看站在一邊漲紅著臉眼眶濕潤的前臺,不過才剛剛畢業(yè)的年紀,就說道,“是我不想打擾你,跟她沒關(guān)系?!?/p>
“出去—”薄硯祁低低的開口。
前臺見工作保住了,對顧南汐感激的笑了一下,然后立刻走出去,向衡也走出去。
男人單膝跪在地毯上低頭握住她的腳踝,手感下有硌人的觸感,他薄唇勾起一個弧度,那是他給她戴上的腳鏈。
顧南汐坐起身,“我自己來吧。”
薄硯祁沒有應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