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至少能帶個送死的來!結(jié)果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人!”說到這里;江家主那挑釁又輕蔑的目光掃過大門口,然后挑了挑眉頭!很得意忘形地看著江承,諷刺道:“怎么?在最后一刻陸明和姜曜都拋棄你了?”“你不是很囂張嗎?要跟我們江家下生死令嗎?站隊你的人呢?該不會真的就你一個人吧!哈哈哈哈哈!”伴著江家主的笑聲響起。站在江家主對面的江承緩緩勾起嘴唇。那眼眸一抬,如王降臨的目光掃過全場,嘴唇輕動,朝著大門口的方向吐出一句話:“誰說我只有一個人?帶著姜曜進(jìn)來!”話落。從眾人的瞳孔里,可以倒映出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子,背著一個全身銅色的人緩緩進(jìn)來。而最最最令人吃驚的是,被背過來的人竟然在睡覺?看到這一幕,眾人先是一愣!接著,整個斗武場都散發(fā)著狂笑與諷刺的聲音:“我操哈哈哈哈哈,江承這個垃圾果然沒讓我們失望??!”“哈哈哈哈,這就是站隊江承的人?這是真睡呢!還是裝睡呢!笑死我了出戰(zhàn)還是被背著過來的。”“從哪找到來充數(shù)搞笑的.......”就連看到這一幕的江家主,都驚呆了。他盯著沉睡的姜曜看了看,然后又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向江承,話里話外都帶著譏諷:“這就是你們那邊的人?站隊你的姜曜?”“嘖嘖嘖嘖!江承,你該不會以為帶著姜曜來,我就會害怕吧?”“他被我解除了主仆關(guān)系!就等同于一個機(jī)器!沒有人指使他,他跟一塊廢鐵沒什么區(qū)別!你還指望著姜曜幫你對付江家?”“哈哈哈哈.......他現(xiàn)在還能動嗎?他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吧!還讓他來幫你戰(zhàn)斗,你們真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無知廢物!”從江家主嘴里出來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戰(zhàn)隊江家的那些人,全都在笑!張狂而諷刺地笑著!江承面對著數(shù)千人的嘲笑聲,臉上沒有任何波動與憤怒,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譏諷!看那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底氣十足!而這個時候——【咚!】斗武場的鈴聲轟然敲響!上午九點(diǎn)到。很快,官方斗武場的中央屏幕上,便映入出兩方戰(zhàn)斗的名字!而若大的斗武場內(nèi),也響起一道凜冽肅穆的聲音:“今日是江承與江家雙方的生死之戰(zhàn)。”“這里,是家族之戰(zhàn),比的是在臨陽市的影響力、比的是人脈、地位與實(shí)力!”“希望今日之后,臨陽市所有家族之間,都能和平相處!”“今日但凡站在比賽臺的所有人!站隊雙方的九州國際武者,一旦比賽開啟!手段不限!弱肉強(qiáng)食!沒有規(guī)矩!沒有時間!沒有限制!生死不論!”“這期間觀看生死賽的觀眾,可以臨時選擇站隊,但是一旦進(jìn)入比賽場,非生即死?,F(xiàn)在賽場上的人還有一分鐘后悔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