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抿了抿如櫻花般色澤的清爽紅唇,微啞著泣聲說道:“封行朗,謝謝你為了擋了那一刀?!迸说母袆?,有時候來得就是這么的突然。就像你不知道嬰兒在何時就冒出了一顆讓媽媽欣喜不已的小牙來。心靈深處的那種感動,無需任何的修飾,便格外的芬芳?!澳悄愦蛩阍趺粗x我?光憑嘴皮子說,那可太沒誠意了?!狈庑欣实穆曇舫脸恋摹M嫘源蟀l(fā)之下,他蜷真敢自己的食指,撩過了雪落精致的下巴。他是坐著的,便與女人妙曼的胸前綿豐來了個近在咫尺的邂逅。隨著女人的呼吸,而勾人心弦的起伏著。迫使著男人不想去試試它們的手感或口感都不行!見男人的目光和言語又邪肆了起來,吃一塹長一智的雪落立刻條件反射的后退上一步,以警惕的聲調(diào)回應(yīng)封行朗愛昧不羈的話。“我打算,打算跟你大哥一起,給你找個好老婆!”這便是雪落要如何感謝封行朗的內(nèi)容?!o自己的丈夫找女人?這白癡女人還真夠大方的。封行朗劍眉寒沉,一個起身,加之一個矯健的壓迫,便將雪落壓在了沙發(fā)和他的胸懷之間。他決定做自己剛才想做的事:試試她的手感。這只是第一步,也算是對她出言不遜的懲罰。世間竟然會有女人大方到要給自己的丈夫物色女人的?她林雪落這是有多看不上他封行朗啊!“封行朗,你干什么?快啟開!”雪落驚慌的想推搡開封行朗那健碩的體魄。只可惜她的纖瘦使得這樣的推搡成了蚍蜉撼樹。反而增加了彼此之間的摩和擦。滋生起更多情韻的東西?!傲盅┞洌悴皇且兄x我嗎?我想自己討要!”男人浮魅得讓人入骨的酥。不等雪落再次反抗,他重重的撫過她……這手感,真的是好到了極致。似乎就為他封行朗量身定做的一樣。這一捏,不是很疼,但卻入骨的癢,滋生起細細密密的小疼。雪落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又被這個惡劣的男人給輕薄了!“封行朗,你……你……你混蛋!你竟然還敢輕薄我……你……你對得起你大哥嗎?”雪落羞憤得語無倫次?!斑@頂多只能算個男女之間的把情!又關(guān)我大哥什么事兒?”封行朗的一只手只是隔著那厚實的海綿,讓他有些不爽。惱羞成怒的雪落,決定不再跟這個男人講什么大道理。因為這個男人根本就無法用正常的思維方式來對待這個讓人羞于啟齒的問題。于是,雪落決定讓這個男人長點兒記性。她在額頭上積聚了力氣,然后朝封行朗那挺拔如立體感很強的鼻梁撞了過去。雪落堅信:自己的額頭一定會比封行朗的鼻梁要堅要硬。似乎沒想到溫婉如小綿羊的雪落竟然會冷不丁的攻擊自己,封行朗本能的側(cè)身避開。與此同時,雪落在男人的勁腰處又補上一腳,并立刻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得以自由。見女人朝房間的門外跑去,意猶未盡而且情火襲身的封行朗厲呵一聲:“去哪兒?一會兒你還要給我擦澡呢!”擦你個大頭鬼!驚魂未定的雪落已經(jīng)逃出了房間,朝樓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