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把寧柔扶到臥室,直到寧柔抱著假娃娃睡著了,他才走出屋子,看到季司涼還在,他火氣又冒了上來:“你怎么還沒走?”季司涼的視線停留在季父受傷的額頭:“我送你去醫(yī)院?!奔舅緵鎏鹗滞螅戳丝磿r間,又說道:“應(yīng)該用不了多少時間?!奔靖覆活I(lǐng)情:“不必了,你要想我多活幾年,就馬上離開,永遠都別過來,我這兒永遠都不歡迎你?!奔靖付歼@么說了,季司涼也不去管他額頭了,季父年輕的時候就脾氣犟,否則也不會離開季家那么久,連季太夫人都不去看一眼。“我想知道我的生母是誰?”季司涼直接說道?!八痪驮诩炯依险??”季父臉上帶著諷刺的冷笑。“她不是。”季司涼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你該不會不知道,她無法生育吧?”“無法生育?”季父很震驚,這件事他確實不知道。季父仔細看著季司涼的俊臉,那觀察的樣子,就像是在懷疑季司涼是不是他的種?季司涼被他看的心情很郁悶,到這個時候才來懷疑他的身份,是不是太遲了?“她說我是被抱回來的?!奔舅緵龅溃骸拔蚁雴柲?,我出生之前,你跟幾個女人好過?把她們的信息都告訴我,我去調(diào)查。”季父一口老血,沒被氣的吐出來。這是兒子該問老子的話?他跟幾個女人好過?他自始至終只有寧柔一個,如果不是彭家抓住定親的事不放,如果不是姓彭的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趁他喝醉,爬上他的床,他又怎么會被逝去的父親逼著娶了那個陰險的女人?季父猛然一驚,難道司涼是寧柔的孩子?季父渾身輕顫,手指也顫了起來,柔兒因為當(dāng)初孩子沒有,突然受了很大的刺激,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即使世界精神科的名醫(yī)都束手無策,如果司涼真的是柔兒的兒子,那柔兒的病......季父紅了眼眶,但是很快,他又搖了搖頭,柔兒當(dāng)年是流,產(chǎn),那孩子七個月就沒有了,他去醫(yī)院也看到了孩子的尸體,怎么可能還活著?這肯定是姓彭的女人騙司涼的??墒?.....這種欺騙對姓彭的女人沒有任何好處,她為什么要口不擇言的騙司涼?季司涼看著季父,臉上一會兒生氣,一會兒激動,一會兒疑惑,一會兒又納悶,他蹙了蹙眉:“你放心,我只是想要調(diào)查我的親生母親是誰?即使找回她,我也不會打擾你屋中的女人?!辈恢罏槭裁??他不愿意傷害那個女人?;蛟S是因為她跟自己同命相連吧?一個失去了孩子,一個失去了親生母親。季司涼不是沒有想過,那屋中的女人可能是自己的生母,但是那女人太年輕了,看上去就像三十幾歲,他的生母不可能那么年輕。季司涼又怎么會知道,季父對寧柔的疼愛,已經(jīng)沒了邊際,他給寧柔買的護膚品是世界頂級的,給寧柔吃的養(yǎng)生丸,也是世界頂級的,寧柔的外貌看著很年輕,但是實際年齡也就比季父小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