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直接吃人。
難道真的……
白薇薇突然睜開眼,不是她故意的,是系統(tǒng)提醒她。
寧和尚在占她便宜。
哎呀媽,老和尚開花了,還會占便宜了。
不快點(diǎn)起來生米煮成熟飯都對不起寧和尚的突然開竅了。
白薇薇立刻眼神亮晶晶地轉(zhuǎn)頭,卻看到寧塵的手指,放在她手臂上。
再看看自己。
衣服也沒有少一件。
和尚的衣服也沒有少。
難道碰個手臂就算是占便宜了?
系統(tǒng)對寧和尚占便宜的標(biāo)準(zhǔn)也太松了。
她抿了抿唇,剛要硬**和尚占她手臂的便宜,卻發(fā)現(xiàn)寧塵的眼眸,深沉冰涼。
陰冷的眸色下,是緊繃的薄唇,唇色都有些蒼白了。
這……不像是要占便宜。
更像是在摸摸豬肉是否肥了,要不要宰殺。
見她醒來,寧塵碰她手臂的動作一頓,指尖甚至用力了點(diǎn),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點(diǎn)紅印。
白薇薇皺眉。
他才睫毛輕顫,不緊不慢將手指移開。
然后他輕聲說:“醒了?”
白薇薇立刻露出一個開心的笑,然后翻個身,趴在床邊,長發(fā)從肩頭散落而下。
魅惑眾生的妖精,輕瞇著眼。
“和尚,你怎么了?偷摸我?”
寧塵的眸光定定落在她的臉上。
妖媚的女孩,卻有清純至極的眼眸。
極度的艷麗。
又極度的清純。
誘人沉淪,不過一瞬。
他緩緩移開眼神,淡淡說:“不小心碰到,不想睡覺的話,繼續(xù)聽我念經(jīng)?!?/p>
白薇薇笑嘻嘻地立刻翻個身,伸手輕繞了下自己的發(fā)絲,聲音嬌軟。
“和尚,你可真是口是心非,想摸就摸,我可樂意了,不用偷偷摸摸的。”
這句話說得隨意。
聽者的手指間,數(shù)著的那顆佛珠卻一瞬間,捏得幾乎碎裂。
平日里,聽著過分甜膩的話。
此刻卻成為疑惑下,最刺耳的入骨刀。
她從靈池長大,寺廟肅穆莊重。
無人敢過于浪蕩不堪。
等到成精,跟隨在他身側(cè)。
他教她的是,修煉,打坐,念經(jīng)。
從來沒有人教她這些話。
是什么時候,她如此的……懂誘惑了?
白薇薇還打算繼續(xù)撩。
畢竟好不容易來個老實(shí)和尚,撩得他面紅耳赤的,他也不敢干啥。
比后山老烏龜都能忍。
這就是個石頭性子,半天說不出一句悶騷的話來。
她為了撩他的心性,也費(fèi)了老勁。
各種騷的甜的話都上了。
不然默默守護(hù)著,守足了百年都不一定守來他一絲情意。
她彎了彎眼,輕聲細(xì)語,“被我說中心思了嗎?怎么不吭聲了,對我你不用客氣……”
突然一只手,輕撫摸過她的后頸,像是拎著貓咪那樣,手指突然用力。
她一愣,整個人已經(jīng)被對方另一只手,扣住腰肢,然后翻個身平躺在床上。
而寧塵已經(jīng)坐在床上。
少年的頭發(fā)這段時間,長了不少,碎發(fā)散亂在眼下,帶出一絲陰郁的陰影。
他低著頭,薄紅的唇,緊繃無比。
像是壓抑什么。
他終于聲音低沉問:“不用客氣?你對誰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