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話。
簡直明里暗里在互相譏諷。
就差拔劍互砍了。
一場好好的生日宴,一時氣氛是凄涼而恐怖的。
元煊也知道自己火氣憋不住,他咬牙說:“愛卿還是多照顧自己,可別早死,朕對你多有仰仗呢。”
陸星瀾垂眸,身體倒是挺直優(yōu)雅,他冷淡說:“臣惶恐,當不起陛下這么大的期望。”
這天,還能不能好好聊了。
不會下一刻就是摔杯為號,直接拔劍吧。
文臣已經后退三步,生怕被波及。
終于元煊勉強恢復冷靜,“好了,時間不早,開宴吧?!?/p>
大殿上的都是男臣。
家眷都在內廳里。
是無法來到這里的。
元煊只能看著陸星瀾,陸星瀾也只能看著元煊。
越看,兩個人越是沒有耐性。
陸星瀾喝了一杯酒,暗自揣摩。
元煊這個兔崽子,怎么這么急躁了?
今日的布置沒有一絲要為難他的意思。
沒有想到他倒是口頭來嘲諷。
對元煊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可是剛才嘲諷他……確實想不到有什么好處。
陸星瀾轉了轉酒杯,酒水里,映出他冷冽無比的眉眼。
算了。
意思吃幾口,就去接薇薇。
他們看戲看燈去。
至于元煊,他怎么樣都成,別打擾他看戲就萬事大吉。
而元煊也一個勁喝悶酒。
身側的太監(jiān)也不敢勸,只能讓人在酒里摻水,不敢讓元煊喝出問題了。
元煊雖然殘暴。
但是宮里的太監(jiān)最是忠心,少了命根子,只能將皇家當作家。
被打罵責罰也覺得理所當然。
個個都是以伺候皇室為榮的。
對元煊,更是一個勁地護著。
這是奴才的本分。
突然元煊看著底下的陸星瀾,冷聲問:“待會陸星瀾還去哪里?”
見他那么敷衍的樣子,根本呆不久。
卻帶著女眷來。
也不知道帶她來干什么的。
她一個妾,扔到內宮女眷群里,不是會遭受羞辱嗎?
陸星瀾不會是覺得白薇薇身份低,就這么糟蹋她吧。
元煊臉色冷了不少。
立刻將被子一扔,“派大宮女過去,看看誰為難陸星瀾帶來的女眷。”
大太監(jiān)立刻會意過來,“陛下,您這是要讓人多為難他的女眷,羞辱他嗎?”
陛下最近對陸星瀾的敵意實在太明顯了。
也不該大太監(jiān)會一時想到這里去。
元煊一聽,冷颼颼看著這個奴才。
大太監(jiān)一時間,感受到死亡的凝視。
然后他就自動轉身趴下。
元煊一腳踢向他的屁股,冷喝:“讓你去就去,讓大宮女隨時跟著她,誰為難她都給朕記在名單上,等著朕來算賬。”
大太監(jiān)一頭霧水。
這算怎么回事啊。
明明對陸星瀾斗個你死我活的。
怎么轉頭對他的內眷卻多有照顧。
難道是陛下知道要忍辱負重了,但是卻又拉不下臉來。
只能通過補償陸星瀾內眷,來維持他跟陸星瀾的良好關系。
大太監(jiān)表示自己頭很大。
不知道這些的大人物在想什么。
當然他也需要知道,知道太多會被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