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余邵云坐在會議室里跟m國的醫(yī)生談手術。
這是最權威的美容外科機構了。
他談完后,關閉了視頻。
身側的陳山正在努力整理資料。
“海航項目要開始啟動嗎?”
都停止了兩個多月了。
再停下去,估計就要失敗了。
哪怕現(xiàn)在開始重新啟動,也損失了三成的利益以上。
一個巨大的項目上,三成的利益異??陀^。
項目做到這種地步,怎么弄都是虧本的。
但是陳山知道,余邵云有自己的打算。
項目就算虧本也需要做下去,因為這個項目是讓集團打下轉型的基礎。
只能早點重新啟動,虧本少點吧。
余邵云雙手輕輕交叉著,暗沉的眼有一絲溫柔的光。
他慢慢順了順自己的袖口,手腕上,有一個牙印異常清晰。
昨天晚上,他太急切。
她疼的時候咬的。
余邵云指尖摸過牙印,語氣輕柔說:“我回家,問問薇薇吧。”
陳山整理資料的動作一頓,一臉絕望。
“我們真的是打工的嗎?”
產業(yè)全部轉移到白薇薇名下了。
現(xiàn)在不止他們是打工的,余邵云也是個打工的。
絕望來的太過洶涌。
一時難以接受啊。
老大變成舔狗,也舔得太一無所有了吧。
余邵云抬眼,不咸不淡看著陳山。
許久,陳山終于低頭。
委屈無比:“好吧,就讓她當老大,我沒有意見。”
敢有意見,余邵云都能用眼光凍死他了。
余邵云慢條斯理起身,然后說:“處理一下海航項目的參與者,有些人以為我死了呢。”
這句話,寒得讓人不由得背脊發(fā)麻。
余邵云回去的時候,看到大宅子燈火通明。
他走進去,看到管家跟用人都在。
管家上來,替他拿衣服,低頭恭敬說:“余先生?!?/p>
余邵云神情依舊淡定,“小姐愿意讓你們回來了?”
他曾經(jīng)吩咐過,讓被趕走的傭人安心,工資照發(fā),當作放假。
哪天如果白薇薇通知他們回來。
他們才能回來。
畢竟是用習慣的,他親自挑選過的傭人跟管家。
要找一班同樣用習慣,并且優(yōu)秀的傭人不容易。
他怕她以后會覺得哪里不方便,他又顧不上,她需要傭人找不到。
就先幫她保留了。
只是沒有想到,她會那么早就將人叫回來。
看來應該是,心情好點了吧。
管家點頭,“小姐已經(jīng)吃過了,不過她好像食欲不高的樣子?!?/p>
余邵云忍不住笑了笑,男人的眉眼都是溫柔的深情。
“她啊,喜歡我做的。”
他學習廚藝的時候,唯一的品嘗者就是她。
白薇薇挑剔。
他也花費了心力,就是為了養(yǎng)她的身體跟胃部。
也為了,讓自己的一切侵蝕入她的生活,成為她不可或缺的習慣。
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例如他,一旦愛她成為習慣了,估計是一輩子都別想改過來了。
余邵云卷起襯衫的袖口,牙印已經(jīng)有些紅腫。
管家看到,眉頭一動。
余邵云卻說:“沒事,我看著開心?!?/p>
不止開心,還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