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舒服,但是不想洗了。
因為她任務(wù)完成了。
白薇薇還沒有想到要怎么抗議,余邵云的聲音低沉無比,“薇薇的腳臟了,不洗的話,會不好看的?!?/p>
這話有些溫柔。
但是他的手指卻輕柔,揉搓她的腳趾。
一個大男人,就這么蹲著給她洗腳。
一點都沒有架子。
如果她真是弱智,她就信了。
當余邵云再一次,故意的,加重力道,握住她的腳底。
指尖刮過她的皮膚。
讓她開始無法控制發(fā)顫的時候。
她終于知道,這是洗腳嗎?
這他娘的,是個流氓。
余邵云的眸光漸漸暗沉,他薄唇死死抿著,甚至能感受到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瘋狂跳動。
他垂著眸,蒼白的臉出現(xiàn)一絲紅暈。
漂亮修長的手指,在溫熱的水里,輕輕撩過水痕。
撩起一盆的漣漪。
白薇薇不解又茫然看他,似乎是覺得有些受不了,想要將腳拿出來。
可是當她一動,男人手指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
將她的雙腳,壓在水里動彈不如。
“別動,還沒有洗干凈。”
還沒有干凈?
白薇薇看著自己泡皺了的腳,這皮都要摸禿了。
還不干凈?
余邵云抬眼,眼眸里濃重的掠奪欲讓他多了幾絲凌厲的渴望。
他再次重復(fù),輕聲細語間,薄唇跟染了血般鬼魅。
“得洗得干干凈凈才成?!?/p>
白薇薇:“……”
這不像是要洗腳,這是要將她的腳剁下來吧。
白薇薇經(jīng)歷的人生里最有心理陰影的一次洗腳。
腳趾隱隱作痛,皮膚都慘白慘白的,被水泡皺的。
最后她委屈巴巴地裹著被子,縮在墻角不滿看著余邵云。
余邵云心情倒是很好,他自在上了床,態(tài)度從容又平靜。
反而顯得白薇薇的委屈無所適從。
看著將自己裹成小可憐一團的白薇薇,余邵云像是在觀賞什么美好的場景那樣。
就這么占據(jù)床的一邊,眸色深沉平靜凝視她。
因為這眼神太過專注了,導(dǎo)致白薇薇有些害怕別開頭。
余邵云只好無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知道自己的逐漸展露的攻擊欲,嚇到她了。
而且這樣的白薇薇。
心智純潔幼小。
要對她干點什么,都有罪惡感。
余邵云只能無奈躺到床上,催眠自己要有耐性。
畢竟白薇薇的病,是被嚇出來的,被人打出來的。
這種自我封閉,其實跟自閉不同。
是能自我成長,甚至是能自我修復(fù),自我成熟的。
這段時間的白薇薇,比以前要聰明很多。
應(yīng)該算是多長了幾歲吧。
余邵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給她請個心理醫(yī)生什么的。
他想到這里,抬頭看向白薇薇。
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坐著靠在床頭,睡著了。
余邵云笑了笑,立刻起身接近她,慢慢將她放到床上。
然后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睫毛。
像是吻著自己最珍貴的藏品。
【叮,男主好感度五十。】
細水長流的相處,好感度被一點點累積出來。
但是好感度停留在五十,就沒有動彈過了。
白薇薇知道是人跟人的性格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