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走出幾步,一只手已經(jīng)用力掐住她的下頜……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有些呆愣瞪大眼。
因為黑暗,她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就像是搶奪她一切的強盜,讓她無法呼吸。
她怕了一樣,拼命往后退開。
可是對方卻像是冷酷的獵食者,幾步就往前壓制著她的動作。
黑暗中的男人,如神般主宰她的一切。
帶著懲罰的陰郁力量,無法壓抑的怒意,在他無法控制的呼吸聲中異常明顯。
白薇薇腳步一踉蹌,已經(jīng)坐到剛才的椅子上。
她驚恐地被他扣住肩膀。
好似暗夜的飛蛾,被殘忍的獵物逮住,正被他拆卸脆弱的翅膀。
她手指揪著他的衣服想要掙扎,渾身發(fā)顫大喊:“余、余邵云,余邵云……救我?!?/p>
他的動作一頓、
身下的女孩已經(jīng)抽泣著。
“救我,余邵云?!?/p>
她是那么可憐孱弱,求救的聲音都引人欺負的欲念。
男人的動作靜下來,他的手指依舊緊緊扣著她的腰肢,指尖處是絲滑的旗袍布料質(zhì)感。
如同她的皮膚,卻少了一點溫度。
他垂眸,在黑暗中的眸子,深沉無比。
少女顫抖個不停,她怕到都不會說話了。
明明以前別人打她,欺負她,她也只會蹲著不吭聲。
而他不過是粗暴點碰她,她就那么怕了。
是不是他將她養(yǎng)得嬌氣了。
聽著她低聲喊著他的名字,在求救。
余邵云終于將所有一切暴烈的情緒給壓抑下去。
他心里涌上來了某種隱秘的憐憫。
又像是快意。
畢竟她嘴里喊著的是他的名字……
男人離開她顫抖不止的身體,慢慢往后退開幾步。
然后毫不猶豫轉(zhuǎn)身離開。
黑暗中,少女是見不到他的臉的。
他離開后,白薇薇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她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然后毫不猶豫就往外沖去。
剛剛踏出門口,就看到余邵云站在門處。
走廊燈下的男人,優(yōu)雅中透露著一種矜持的風(fēng)度。
他的西裝依舊一絲不茍,袖扣也扣回去了,被扯亂掉的領(lǐng)帶也整齊無比。
好像剛才進去的人不是他。
白薇薇有些驚恐停止,似乎被嚇到了。
余邵云靜靜看她幾秒,薄唇輕輕一勾,笑得溫和柔情。
他眼眸里像是落了星,情深似海。
“怎么了?才一會不見我,就這么想我了?”
白薇薇眼里的懷疑消失了,她唇瓣顫了顫,卻不知道怎么告狀。
畢竟她已經(jīng)習(xí)慣被人欺負了。
跟別人告狀自己被欺負了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實在太過陌生。
余邵云看著縮在門口的少女,臉色粉白,圓圓的眼里都是驚恐的顫抖,渴望又害怕看他。
他緩緩向前幾乎,伸手落到她手背上,他也沒有直接扣著她的手指。
而是一點點順著她的旗袍袖口往上,最終來到她的手腕處。
手腕上的珠串已經(jīng)沒有了。
是在掙扎的時候,掉落的。
一地的玉珠子,落地的聲音真好聽。
他眸色深了幾分,低聲細語說:“別怕,我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