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雖然沒有忽視,也沒有在意過。
而白薇薇不會抗議,不會說話,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幾乎都不動彈就縮在一處墻角處。
對了,這處墻角的地毯最厚實,最柔軟了。
是白薇薇特意選擇的。
她其實也不是在發(fā)呆,畢竟有系統(tǒng)資料庫里有十幾萬本小說等著她。
有好幾萬部影視作品能看啊。
必要的時候,還能用精神跟系統(tǒng)打游戲。
過得雖然沉默,卻異常精彩。
過了幾天這樣的日子,系統(tǒng)突然說:“我似乎聞到什么味道。”
白薇薇低著頭,黑著眼圈正在看《狗男人的血淚追妻史》。
正看到關鍵處。
狗男人跪下涕淚橫流抱著女主的大腿。
“我錯了,翠花,你原諒我吧?!?/p>
“狗柱,已經(jīng)晚了,我有了隔壁鐵蛋的娃?!?/p>
精彩的翻轉打臉場景。
極度有感染力,讓白薇薇得拼命控制自己的臉部表情,才沒有露出銀蕩的笑來。
她隨口回答系統(tǒng):“我這不是在醞釀氣味,吸引余邵云那只狗蜜蜂嗎?”
剛要看到女主一腳將狗柱踢開,然后自己跌倒流產(chǎn)的時候。
白薇薇的視線內,出現(xiàn)一雙腳。
穿著黑色的布鞋,鞋面上手工繡著淡到幾乎看不到的銀色暗紋,是漂亮的竹子。
她一驚,立刻收起腦子里的鐵蛋翠花狗柱的。
然后眼神蒙上霧氣般,緩緩抬起。
漂亮的又含蓄的藏青色絲綢褲管,順滑而柔軟,設計成比較現(xiàn)代樣式的唐裝衣服,也是同色的。
這個男人喜歡中式的東西。
就連一舉一動都是東方式的含蓄優(yōu)雅。
最終她的眼神,來到余邵云的臉上。
余邵云的臉部表情依舊淡淡的,也不見什么起伏的情緒。
他那雙柔和的眸子,卻有幾絲詭異的緊繃感。
白薇薇抿了抿唇,似乎有些沒法承受他這么凝重的眼神。
終于頭頂上的男人,聲音平靜無比。
“你多久,沒有洗澡了?”
白薇薇低著頭,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指甲發(fā)白。
似乎他質問的語氣,讓她非常不適應。
而且她好像并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余邵云沉默盯著她凌亂濃密的發(fā)頂,那頭凌亂無比的發(fā),也沒有梳理過,就這么亂糟糟垂落著。
將她的臉都遮擋住了,就露出那嫩紅的唇,跟下頜處那么一點的雪白。
艷得糜爛。
余邵云突然彎身,伸手抓著她手臂,將她輕松往上一提,然后就拖著她往前走。
白薇薇跌跌撞撞跟著他走。
盡管腳步踉蹌,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他來到浴室里。
浴室倒是西式的,浴缸也大。
他面無表情讓她站在一邊,然后打開熱水,流入浴缸里。
余邵云卷起絲滑的袖子,露出結實又白皙的手臂,然后將手直接伸入熱水里,試探水溫。
確定水溫好了。
他回頭看著呆呆站著的少女,難得皺起眉頭,似乎在困擾什么。
“會自己洗澡嗎?”
白薇薇剛要往前一步點頭的時候。
余邵云看了她一眼,眸光有一種深沉到讓人不安的異樣感。
他薄唇彎了彎,像是困擾一樣說:“看來是不會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