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窮酸的淚水。
突然不討厭支線了,畢竟它能背鍋。
白薇薇站在原地很久,最后實在蹲不住了,就蹲下。
后來下大暴雨了。
她躲在花叢下,也不敢湊到樹邊,擔(dān)心自己壞事做多了會被雷劈死。
人做了虧心事。
對鬼敲門,雷轟頂啊,半夜走路什么都心存敬畏呢。
她那么怕黑不是沒道理的。
就她干過的缺德事,如果真有懲罰,估計燒油鍋都是輕的。
系統(tǒng)聽完宿主的嘮嗑,也認(rèn)同點頭。
真有自知之明啊。
——
處理完一些白家的親屬問題。
余邵云端著青花瓷茶杯,躺在紅木古董椅子上,云淡風(fēng)輕般地半合著眼休息。
這段時間太累了。
但是他向來不露情緒,也沒有人看到他的焦躁感。
陳三整理好所有白家的財產(chǎn)文件,規(guī)矩放在桌子上,等著余邵云過目。
他有些敬畏看著余邵云。
隱忍了這么多年,竟然真的將白家這種龐然大物給弄個弄垮了,還收為己用。
余邵云的名聲,可算是傳出去了。
而且將白家收到手里后,卻絲毫沒有得意張揚的習(xí)慣。
反而開始剔除那些能賺大錢,卻異常黑暗的事業(yè)。
打算徹底轉(zhuǎn)型,好讓跟他打江山兄弟有個好的晚年。
陳山以前也是道上一霸,跟著余邵云是為了償還救命之恩。
現(xiàn)在卻是徹底折服了。
余邵云突然睜開眼,那雙如春水般柔和的眼,此刻卻冷冽得讓人不敢直視。
陳山知道自己過界了。
余邵云最厭惡,別人偷偷摸摸看他。
因為他年少的時候長得太好,看過太多這種偷窺惡心的眼神。
導(dǎo)致他對任何偷窺的眼神都沒有任何好感。
陳山連忙低頭,輕聲說了些事務(wù)的進(jìn)度。
余邵云平靜淡然看他一眼,然后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喝了一口。
白家到底是豪門世家。
吃喝玩樂,腐爛不堪是一回事。
但是禮儀,吃喝,大家子弟的培養(yǎng)上,卻異常雅致貴氣。
從小在白家長大,并且得到最好培養(yǎng)的余邵云,真的徹底繼承了白家那種奢靡矜貴,又優(yōu)雅漂亮的姿態(tài)。
余邵云淺淡嗯了一聲。
“接下去的雜事就交給你們了,我要休息兩天?!?/p>
陳山立刻應(yīng)是。
然后他抱著一大疊繁雜的文件,打算出去的時候。
卻聽到余邵云輕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那個孩子還在嗎?”
剛剛十八歲的白薇薇,自閉到比幾歲的孩童都不如。
在余邵云眼里,倒真是個孩子。
陳山腳步一頓,眼睛忍不住吃驚瞪大。
因為余邵云從來沒有用這種口氣,問過別人的事情。
特別那個還是白家的人。
不過……
歷經(jīng)過種種齷蹉黑暗的陳山,心念一轉(zhuǎn)。
難道是看上那個白家娃了?
雖然是個智障,但是偶爾瞄兩眼,也覺得漂亮精致。
是白家的底蘊養(yǎng)出來的小姐。
雖然保守欺負(fù),也不短吃喝,更不用操勞。
當(dāng)然長得白嫩嬌弱。
跟菟絲花一樣。
陳山是打從心里看不上這種女孩,瘦巴巴又慘兮兮的。
一點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