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苦著臉,算了,老套就老套。
這種創(chuàng)新敬謝不敏。
她喝完茶放下杯子,繼續(xù)思考攻略方案。
因為盯著窗戶外想的太過入神了,四周的空氣安靜起來的時候,她才反應(yīng)遲鈍回頭。
就看到女仆已經(jīng)規(guī)矩退下了。
而少年步伐優(yōu)雅走進(jìn)來,他隨手解開外套,扔到椅子上。
他蜜色的發(fā)絲下,紫色的眸子里冷漠的殺意還沒有褪去,好像剛才在外面經(jīng)歷過一場戰(zhàn)斗一樣。
身上都是風(fēng)雪還有血的味道。
將外套,還有華麗的內(nèi)服都脫了。
光著上半身的少年,光潔細(xì)膩的膚色比雪都白。
沾惹了味道的衣服都脫了。
他穿著長褲,直接走到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身邊。
陪著少女的貓咪站起來,蹭了蹭白薇薇的腳踝,剛要諂媚叫一聲。
夏亞一踢,貓咪滾個圈消失在門外。
然后夏亞笑著說:“想我了嗎?薇薇?!?/p>
白薇薇垂眸,沒有表情,唇抿著就像是一尊瓷娃娃那樣毫無生氣。
夏亞眼神暗了一下,手指已經(jīng)捧著她的臉,逼著她抬頭。
然后他低頭,含住她的唇,吻了吻。
“櫻桃味的,真甜?!?/p>
他呢喃一樣,低聲嘗著。
白薇薇皺著眉,手指死死掐著掌心。
想要反抗,卻想到什么,只能冷漠地別眼看,眼不見為凈。
夏亞的手指順著她的長發(fā),輕輕梳著。
她冷漠也好,不喜歡他也成。
他對她都溫柔到可怕的地步。
除了某件事情上的強(qiáng)迫,他幾乎什么都依她。
當(dāng)然還有外出。
薔薇大公爵的妻子身體孱弱,久病不愈的傳言已經(jīng)到處在傳了。
貴族圈子其實跟八卦長舌婦差不多。
什么傳言都能一夜之間傳遍帝都。
夏亞半蹲在她的椅子邊,玩著她漂亮的手指,將臉擱在她的大腿上。
就像是他買給她的魔法長毛貓咪一樣,討巧可愛地瞇眼笑著。
“薇薇,今天貴族宴會里拍賣古董珠寶,你喜歡什么樣子的,我給買來好嗎?”
白薇薇:古董珠寶,有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嗎?有拳頭大的祖母綠嗎?有,就來一筐開開眼界。
她也是喜歡寶石的。
畢竟亮閃閃的還能當(dāng)電燈泡。
不過作為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的天真浪漫又忠貞不二的小女巫(……)。
她的回答是:“我不喜歡?!?/p>
說完她似乎想到什么,眉頭皺了皺,語氣遲疑而生澀。
“我……我是說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如果我能看到的話,我也許就知道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太過緊張了。
導(dǎo)致語氣都在抖動,連眼神都是飄忽的。
她想出去。
很想出去。
明顯到連謊話都這么敷衍。
夏亞笑容依舊,眼里的冷意卻蔓延出來。
他蹭了蹭她膝蓋上的裙子,柔軟的裙布,是最好的絲綢做的。
豪華的牢籠,尊貴的監(jiān)牢。
束縛著他最珍貴的女孩。
在那個小屋子的時候,每次看到她認(rèn)真做著家務(wù),努力養(yǎng)家。
雖然溫馨甜蜜。
可是他的腦子閃過的卻是,她就該待在他建造的奢華城堡里。
不受一絲風(fēng)吹雨打,不做一點勞力,也不碰一點困苦貧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