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領(lǐng)敞著,白到病態(tài)的脖頸皮膚露出來。
精致又危險。
像是商量一樣溫和,他笑容美好無比,濃艷的眸色深處滿是扭曲的熱情。
“認(rèn)錯人又怎樣,我并沒有怪你,我們不是生活得很好嗎?你可以將我當(dāng)作他,我一點都不在乎?!?/p>
夏亞笑著。
“我真的,不介意的,小艾林?!?/p>
白薇薇聽到這個稱呼,幾乎是尖刻地說:“不要這樣喊我?!?/p>
認(rèn)錯人后的失措,到現(xiàn)在清醒后的怒意。
夏亞看在眼里。
他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比任何一次可怕的攻擊都要慘重的疼痛。
幾乎無法承受。
替身的游戲,以為很好玩。
結(jié)果最后慘烈成這個樣子,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有些難受地低頭,散亂的發(fā),遮住他的眼。
手指依舊緊緊抓著那條帶子。
發(fā)絲間隙中,他看到少女捂著唇,眼里都是不可思議的震驚,還有害怕的淚水。
剛才想跟他結(jié)婚的喜悅,一點都不剩了。
夏亞幾乎是懇求一樣,軟聲細語說:“薇薇,一開始是你認(rèn)錯人的。”
這是她的錯不是嗎?
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那個“夏亞”。
白薇薇愣了愣。
似乎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夏亞努力解釋:“我確實失憶了,我忘記自己是誰,而且我也叫做夏亞,你告訴我們是相愛的,我才信了?!?/p>
白薇薇:“……”
哎呀媽。
她套路他。
現(xiàn)在輪到他來套路他了。
戲精的套路,真是俄羅斯套娃。
一套過一套的。
要不是資料出現(xiàn)了,她真被騙了。
他是亡靈法師狀態(tài),又不是真死人。
那藥壓根對他一點用處都沒有,失憶個頭啊失憶。
從頭到尾都是戲精在看戲。
白薇薇眉頭一皺,畢竟還有主線任務(wù)。
得顧及一下好感度啊。
將人傷得太狠了,以后好感度就刷不動了。
白薇薇正在思考,要不要假裝一下原諒他。
當(dāng)然結(jié)婚是不成的。
替身支線堵著呢。
她還得深愛那個小王八男爵。
所以先軟化態(tài)度,應(yīng)付一下吧。
白薇薇邊流淚,邊考慮利益得失。
然后她眼里的慌亂少了些,似乎是被說動了。
夏亞的聲音更軟了,“我是后來才慢慢想起自己是誰,但是我已經(jīng)喜歡你了,很喜歡了?!?/p>
少年服軟的樣子,委屈得像是個無害的孩子。
白薇薇眼里閃過幾絲掙扎,終于她松開唇。
然后她勉強保持平靜,“是我的錯,我以為你性格大變是魔藥后遺癥,沒有想到我認(rèn)錯人了?!?/p>
夏亞安靜凝視她,并沒有說話。
白薇薇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我覺得我們都要冷靜一下,先離開這里吧?!?/p>
說完,她站直了身體,腿腳似乎有些發(fā)軟地往前走。
經(jīng)過少年的時候。
夏亞突然輕聲喊了一句,“薇薇,你不能將我當(dāng)成他嗎?”
這話卑微到讓人心酸啊。
白薇薇都要點頭了。
可是擔(dān)心支線任務(wù)會出來作妖。
想了想,還是保險地?fù)u頭。
“對不起,我心里的夏亞,并不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