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在街頭漫步目的的游蕩著。不知不覺,就走到天音附近,溫時雨看到那棟熟悉的寫字樓,當即就愣住。她都不在這里工作了,來做什么?快回去!她一個轉(zhuǎn)身,就直接碰上一個人的胸膛?!皩Σ黄?,對不起?!睖貢r雨連忙低頭道歉?!皼]事,下次走路注意些,要是有心事,就別再馬路上亂走了?!币粋€溫潤的聲音再溫時雨的頭頂炸起。這個聲音,這句話……怎么有些耳熟?她連忙抬頭看去,待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時,瞬間懵住。裴世熙見是溫時雨,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你啊,都跟你說過,走路的時候要看,你怎么還是這么冒冒失失的?”溫時雨也有些窘,zhonggong就兩次走路沒注意,還都被他給碰上。不過,再次見到裴世熙,溫時雨也有些開心,“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你是裴世熙吧?!边@次換成裴世熙有些懵,“你知道我?”溫時雨笑道:“我看過你的演出,柏林音樂團的首席小提琴家,裴世熙。”“你之前演奏的意大利名曲《魔鬼的顫音奏鳴曲》,是我聽過的最為包含情感的一個版本,《吉普賽之歌》將吉普賽人的音調(diào)風格也詮釋得非常完美?!薄叭舨皇牵抑滥闶侨A人,我?guī)缀跻J為你在那個地方長大?!迸崾牢趼犨^不少得夸獎,但幾乎都是很虛的那種,彈得真好聽之類的評價,很少有人這樣點評他的音樂,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你還真的聽過?”溫時雨笑笑,“實不相瞞,我之前就幻想過,成為你這樣的演奏家,聞名世界?!彼刹恢皇锹犨^這么簡單,凡是世界上著名的音樂家的音樂,她幾乎都聽到耳朵要生繭子了,一聽到便知是哪個人演奏的。可即使是這樣,她現(xiàn)在還是沒有找到工作,找到她能發(fā)揮的舞臺,與世界名人比肩現(xiàn)在就成了一個夢。裴世熙有些震驚,“你也是小提琴手?”“是?!睖貢r雨頷首。裴世熙抬頭看了一眼溫時雨背后的寫字樓,有些恍然,“怪不得兩次都在這附近看見你,你是天音的人?”溫時雨眼里閃過一絲復雜,她低下頭,有些沮喪道:“曾經(jīng)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裴世熙有些訝異,“怎么說?是辭職了?”“這件事都過去了,再談也沒什么意思。”溫時雨抬起頭,扯扯自己的嘴角,強裝無所謂的笑笑。裴世熙本就是隨口一問,并沒有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而且現(xiàn)在再看溫時雨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是有心事,而且不大想提這件事,他是個識趣的人,便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不過,他還是隱隱猜測,溫時雨離開這個天音樂團,是有隱情。連著兩次在這附近遇到她,她可能也不想離開吧。揭人傷疤這件事,不能做,他溫和的笑笑,“我們兩個聊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說著,他便伸出自己的手,“你好,裴世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