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幾天都在這里。”茜茜雙手插進褲兜里,撇嘴繼續(xù)道:“也是,你把顧家的種都打了,他心情不好在所難免?!蔽毅读算?,顧霆琛喝酒是因為孩子的事?“我有事,先走了,你回去小心點?!彼坪醪幌肟吹筋欥?,茜茜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里一股刺鼻的煙酒混和味,熏的我睜不開眼,胃里一陣翻涌,趕緊起身將窗戶打開,一股熱浪涌進來,才勉強舒服了一點?!邦欥。阈研?,咱們回家了?!蔽易哌^去,輕輕搖晃著他的身體?!斑怼彼洁煲宦暎D(zhuǎn)過身繼續(xù)睡?!邦欥?,醒醒……”我繼續(xù)用力搖著。許是被我搖得不耐煩,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微瞇著眼睛斜睨了我一眼,又閉上,含糊不清的呢喃:“你去告訴……告訴林晚青,她打掉我的孩子,我一定不會放……放過她的……”醉得實在嚴重,人都分不清了。他這么大個子,我也背不動,沒有辦法,我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起身去洗手間接了一杯冰水潑在他的臉上?!鞍?!”他猛地坐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半天才用冷冽淡漠的眼光掃向我,厲聲道:“你潑的?”感受到他的憤怒,以及眼里的危險氣息,我心里一緊,連忙低下頭,輕聲道:“對不起,我實在叫不醒你?!彼麤]有說話,身體有些坐不穩(wěn),又斜靠在沙發(fā)上,用冰冷的黑眸繼續(xù)掃視我,目光里盡是氣憤厭惡。我靜靜站著,完全不敢再說話,房間里異常安靜,空氣里的溫度繼續(xù)下降?!皾L出去!”半晌,他終于開口,聲音冷冽嘶啞。知道他現(xiàn)在不想看到我,但他醉的連坐都坐不穩(wěn),我不能這樣離開。我上前,小聲道:“你醉了,咱們先回家再說。”他醉眼迷離,露出幾絲譏笑:“回哪個家?”我沒有說話,上前欲攙扶他,他一把將我甩開,微瞇著眼,固執(zhí)地問道:“我的家在哪里?”“英酈山莊?!睕]辦法,我只好回答他,他一醉起來固執(zhí)到極點?!澳悄芩慵覇幔苛滞砬?,你告訴那能算家嗎?”他搖著我的肩膀,因為沒有力氣,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的我胸膛上。明明知道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但最近我總是容易暴躁,忍不住就開口:“怎么能不算?你不也住了三年嘛!”“三年了,養(yǎng)條狗都知道護住主人的東西,你呢?”他答非所問。胸口升起一股怒火,我一把將他推開,大聲道:“顧霆琛,你不要太過份,你說我狗,那你是什么?”他沒有回答我,只是猛地抓起我的手放到他嘴邊,用力咬了下去。聽到我吃痛叫出聲,他抬起頭,露出驕傲的笑容,道:“我是狼狗!”這……我一時竟不知說什么好,喝醉了的他智商直線下降,幼稚得可以?!拔腋嬖V你,別想悄悄離開,我讓你離開你才能走……”看他這樣醉醺醺的,我有點頭疼,和一個醉鬼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呢?努力壓下心里的怒氣,我再次捧著他的臉道,“顧霆琛,先跟我回去,你堂堂的一個總裁醉成這樣,要是被媒體拍到怎么辦?”他沒有說話,乖乖地任我捧著他的臉,眉睫微動,眸子里是從未有過的清澈。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