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嶼哥,救命?。 共贿h處的孟時喃忽然出聲。海浪再次涌來,我忙屏息,它似是開了個惡劣的玩笑,又很快退去。我努力將頭浮出水面,看向本欲向我游來卻在聽到孟時喃聲音頓住的池斯嶼。...我和池斯嶼從小青梅竹馬,直到他認識了孟時喃,開始和她形影不離。那天我和她一起掉進海里,他毫不猶豫地游向了她。后來他站在我的病床前對我說,「你不是會游泳嗎?」我閉上眼,沒告訴他我當時被水下漁網(wǎng)纏住的腳。1「池斯嶼,救我!」我感覺自己在被浪潮一點點地往海里卷。「池……池斯嶼,救……救命!」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漫過頭頂,求救喊得斷斷續(xù)續(xù)的。我是會游泳的,但腳腕不知道被什么纏住,拼命下墜。孟時喃也落水了。但她附近還有好幾人,且她落水的地方明顯不深。而我附近能求救的人,只有池斯嶼?!杆箮Z哥,救命??!」不遠處的孟時喃忽然出聲。海浪再次涌來,我忙屏息,它似是開了個惡劣的玩笑,又很快退去。我努力將頭浮出水面,看向本欲向我游來卻在聽到孟時喃聲音頓住的池斯嶼?!赋厮箮Z!我的腿被……」一襲海水淹沒我沒說完的話,等我再次費勁探出頭時,只能看到池斯嶼的背影。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我。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向池斯嶼求救。沉入海底前,我最后看到的一幕,是池斯嶼抱起孟時喃走向岸邊。其實一切都是有預兆的,池斯嶼在我和孟時喃之間選擇了后者,在很久以前就有跡可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