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澈雪,滿眼滿心的得意,眼瞅著面前的嬌小少女,即將跪伏于她的腳下,任由她隨意凌辱與欺凌之際,狀況卻是突生。sthuojia
首當(dāng)其沖的,不是她視為難搞的刺頭的蘇默涵,而是——蘇媽媽何依晴。
“默默,不要!不要跪!不值得!媽媽不要你這么做!默默——,不要!不要??!”
見得自家寶貝女兒,受如此折辱,蘇媽媽何依晴心如刀絞。再也顧及不了司澈雪的脅迫與劫持,拼了命的想要掙脫司澈雪這瘋女人的禁錮,往蘇默涵那邊廂靠近。試圖想要一把拉起自家寶貝女兒,不讓她給司澈雪這瘋女人下跪。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叫何依晴看,她家女兒,也是如此。她好不容易一路撫養(yǎng)著長大的女兒,豈能被人如此折辱?
是個做媽的,都不能忍。
何況,她的女兒。她的寶貝女兒,默默,之所以,會受今日之辱,完全都是因?yàn)樗?/p>
若不是她這個沒用的母親,被司澈雪這個瘋女人給劫持,默默也大可不必如此這般投鼠忌器,居然答應(yīng)了對方這么過分的要求。
想到這里,蘇媽媽何依晴便是兀自睚眥欲裂,原本一向恬靜的面容,盡數(shù)被憤怒所取代,一雙水潤的眼眸,早已被怒火給充斥。
她就如同一只憤怒的困獸一般,兀自橫沖直闖,極力的想要擺脫司澈雪的束縛,絲毫不顧自身的危險,一心只想要護(hù)著自家寶貝女兒的周全與體面。
“何依晴,你這老女人,再敢亂動,我一槍崩了你!我這就一槍崩了你!”
見此情狀,司澈雪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眸之中,飛速掠過一絲訝然。顯然,她也沒有料到,一向溫馴的蘇媽媽何依晴,居然會突然間搞起了‘暴動’。
下一秒,回過神來的司澈雪,當(dāng)即無比暴躁的低喝一聲道。
說話間,她便徑直又將那黑黝黝的槍口,對準(zhǔn)了蘇媽媽何依晴的腦門,甚至,盛怒之下的她,還不管不顧的兀自‘啪’的一聲,扣動了扳機(jī)。
這一次,她的玩兒真的了。
反正,她都已經(jīng)將冷亦寧那廝,給引了過來了。有炸彈做護(hù)身符,量這群人,也不敢對她司澈雪怎么樣。就是她現(xiàn)在就斃了司澈雪這女人,又如何?
何況……
她原本就一直想要這可惡的老女人死。
去死!
去死吧!
何依晴,你該死!
事態(tài)再一次惡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令得司澈雪始料未及、亦或者說是,一千、一萬個沒有想到的事情,就這樣子發(fā)生了:
只見那明明已然屈服在了她的腳下,一只膝蓋都已然差不多要單膝跪地的嬌小少女,卻是在這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倏然暴起。蘇默涵如同一只豹子一般,輕盈而又敏捷的一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來到司澈雪的身側(cè),劈手徑直奪過司澈雪手中的槍,將它遠(yuǎn)遠(yuǎn)的沖著空中一擲。
再然后,便是一個倒拐,將司澈雪給徑直推得一個踉蹌,而她本人,則趁著這個機(jī)會,一把將蘇媽媽何依晴拉扯到了自家的身后,用她那嬌小,卻又無比可靠且堅定的身軀,將蘇媽媽給遮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不容旁人,再侵犯她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