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穆寧盯著眼前的許若淳,許久都沒說出話來。
直到身后的保姆走出來,笑看著門口兩人,問道:“少爺,我早就看見您的車進來了,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和許小姐進去聊?”
許若淳笑著和保姆張姨問了聲好,說道:“我剛好也是路過,穆寧說一會兒還要休息,我就不進去叨擾了?!?/p>
保姆從心底里喜歡這個平易近人的姑娘,笑著點頭說好,轉(zhuǎn)頭對著韓穆寧說道:“少爺,夫人讓我出來催您快些進去,她說您穿的太少了,怕您凍著?!?/p>
許若淳聞言也柔聲說道:“進去吧,要說的我也已經(jīng)說完了,改天我會帶著嚴恒白過來給你和小禾道歉。”
“不必了,你還是離我們遠點更好?!?/p>
說完,轉(zhuǎn)身就往里面走。
保姆張姨笑呵呵的和許若淳點了下頭算是告別,轉(zhuǎn)身也進去了。
門口處,韓穆寧低頭換鞋,保姆張姨站在他身后,笑著說道:“許小姐人好命也好。她的男朋友我見過一次,那男孩子不光人長的好,年紀輕輕就有了一家規(guī)模不小的上市公司,據(jù)說還被評為最年輕的企業(yè)家呢,怎么看都覺得他們倆很般配……”
韓穆寧回過頭瞪了張姨一眼。
張姨立刻閉了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片刻后,韓穆寧懶散的將棉拖換上,將車鑰匙扔在鞋柜上,單手插進褲子口袋,說了一句:“是挺配的,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么,婊子配狗,天長地久?!?/p>
張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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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把顧小禾送到西京別墅,厲澤珩就再沒回過這里。
顧小禾穿著厲澤珩大號的家居毛衣窩在沙發(fā)里,無聊的看著王嬸給弩弩梳著毛。
“要說這弩弩啊,還真是聽我們二少的話,它被送來那天,說什么也不肯讓我給它洗澡,連叫帶咬的折騰了我一個多小時??啥俦еM了浴室以后,它就乖乖的讓人給洗了,只是我們二少爺從小到大都讓人伺候的,突然去伺候一只狗,還是頭一次見?!?/p>
顧小禾從沙發(fā)里坐起身來:“那他多久回這兒一次?”
“???”保姆王嬸一臉詫異的回頭看著她:“二少平時不住這里的,再加上他工作忙,除了偶爾在這附近有應(yīng)酬,來過一兩次外,其余時間幾乎都不會來的……”
聞言,顧小禾心底有些失落。
不過,她把這種失落歸結(jié)為自己實在是太無聊了。
和韓穆寧吵完架,估計那貨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理她的,除了他國內(nèi)幾乎沒什么朋友,她想出去透透氣,都不知道該把電話打給誰。
王嬸將梳下來的狗毛揉成一團,又幫弩弩修剪起指甲:“這段時間估計他就更沒空來這里了……”
“為什么?”顧小禾不解的問。
王嬸笑瞇瞇說道:“忙著籌備婚禮啊……”
王嬸笑瞇瞇說道:“忙著籌備婚禮啊……”
“他有女朋友?!”
顧小禾大驚小怪的樣子嚇了王嬸一跳。
王嬸抬起頭笑的一臉柔和:“瞧您說的,我們二少當然有女朋友啊,而且,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感情深著呢……唉?您不是二少家的親戚嗎?怎么連這事都不知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