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暖知道那杯紅酒就是之前包廂里的那杯。
具體被加了什么料,她也不知道。
不過方林吞咽下去了,如果是加了料的,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這時……
樓梯口方向有黑衣保鏢上來,來到商北琛身邊,附身跟男人說話時習(xí)慣性的防著別人讀懂唇語,便伸手擋著,在男人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商北琛聽后,只是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便繼續(xù)認(rèn)真的給寧暖剝餐后零食。
喝完紅酒的方林現(xiàn)在整個人都被嚇得面無血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求饒一般的目光是看著商北琛的。
這個男人,掌握著生殺大權(quán)!
她的眼淚不再是之前偽裝的,是真的嚇哭了,“商總,這紅酒是加了料的沒錯,可是這料……真的不是我加的啊……”
“那是誰加的?”
“邵錚,邵家的那個二公子……是他加的!”
冤有頭,債有主,這個罪怎么都該是邵錚受的!
方林幾乎是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情詞迫切的對商北琛說出邵錚的名字。
商北琛跟邵錚今晚碰面了,雖然兩人之間看不出什么火藥味,不過邵錚之前跟寧暖你一言我一語的,聽得出來,邵公子的一身傷都是商北琛造成的。
現(xiàn)在把鍋一股腦的甩給邵錚,正合適……
況且這料本來就是邵錚的保鏢去加的,也不算冤枉了他!
邵錚從樓梯口慢條斯理的走上來,深藍(lán)色大衣在樓下就交給了保鏢,只身一人上來,聽到方林的指控,笑了笑,邁上最后一級臺階:“方小姐還是涉世未深啊?!?/p>
方林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一抖。
“以為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就能禍水東引?以為商北琛跟我是死敵?以為說是我做的,商北琛就易燃易爆的離開這里去找我算賬?是我高看方小姐了……你聽說過商北琛對路人甲乙丙實施暴力么?沒有吧,因為他只對自己羽翼下的人動手,其他垃圾可享受不到這個待遇。”
方林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面上。
而且她怎么也沒想到邵錚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轉(zhuǎn)頭對上邵錚金色邊眼鏡下似笑非笑的視線,她頭皮發(fā)麻。
不管是淡漠的坐在那里就足以sharen不見血的商北琛,還是看上去喜歡把人先玩慘了再慢慢放血的邵錚。
單拎出來,哪個都是她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惹不起的主兒。
邵錚走了過來,拎了把椅子擱在寧暖旁邊,“不介意我坐你身邊吧?”
寧暖:“……”
她被邵錚的不要臉給沖擊到了。
大學(xué)里,邵錚是學(xué)生會的會長,不管是在QQ群里說話,還是在學(xué)校里跟人碰到,他都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完全沒有脾氣。
對學(xué)妹和學(xué)弟都友善的不得了,有求必應(yīng)。
事跡一度被人發(fā)到網(wǎng)上,之后被網(wǎng)友評為全國最偉大的學(xué)生會會長。
現(xiàn)在看來,大家都眼瞎,她也瞎了。
表面斯文的人背地里很有可能就是個不為人知的徹頭徹尾的大敗類。
寧暖沒說話。
邵錚瞥都沒瞥方林,又去旁邊的桌上拿了套餐具過來,“背后說人壞話,被抓了個現(xiàn)行,方小姐你說你尷尬不尷尬?”
方林:“……”
她體內(nèi)開始不舒服起來,應(yīng)該是藥物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