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混蛋玩意兒!他是真當(dāng)我們娘家沒人了!”......兩天后,江城。蕭意意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劫后余生的臉,如同重生。那日,她被司馬墨川給拽下了懸崖,但其實(shí)以司馬墨川的身手,很快便抓住了一根藤條,利用藤條纏住她的腰,將她給甩到了懸崖腰上的一口山洞前?!澳隳赣H的確做了我的工具人,但是,誰說我沒有心。”那是司馬墨川在這世上說的最后一句話。他為什么要救蕭意意,至今為止,她都沒有想明白?;蛟S,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死之前,找回了僅有的一點(diǎn)點(diǎn)良心呢?!笆捫∫?!”蘇子悅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進(jìn)來,撥開正在給蕭意意做造型的造型師,兩眼通紅,氣咻咻的瞪著蕭意意,“你膽子真的大得很呢,半年,我找你都快找瘋了你知不知道,明明還活著,為什么就是不肯聯(lián)系我!”蕭意意趕緊求饒,“大小姐,消消氣,我那時不是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么,哪里敢聯(lián)系你啊,怕你傷心?!薄澳阏媸?!”蘇子悅揚(yáng)手要大,又不敢,她怕一拳頭下去,不知輕重的,把這個瓷娃娃給打碎了,“你這么樣???身體?”“放心吧,毒素已經(jīng)清除了,溫淼本來就是毒醫(yī),誰用毒能夠精得過她?!薄澳腔弥改??藥浴留下的后遺癥呢?”“四爺也已經(jīng)找到辦法了,幸虧母親留下的那本醫(yī)書,四爺找遍了全世界的醫(yī)生,將最后的解藥給研究出來了,還有,那本醫(yī)書有夾層的,里面藏了一顆藥丸,那是母親留下的,只是我現(xiàn)在......”蕭意意低頭,抬手撫上肚子,小臉兒上浮現(xiàn)出一層母愛的慈祥,“還不能服用,能將孩子生下來后,再服用也不遲?!碧K子悅松了一口氣,“可真是嚇?biāo)牢伊?,還好,還好你身邊有四爺。”話落,不想表現(xiàn)得太傷感,又瞪了她一眼,“要不然我看你怎么辦,以后還敢不敢作!”蕭意意俏皮的眨眨眼,要她不作,那是不可能的。眼波流轉(zhuǎn)間,蕭意意瞥見蘇子悅的肚子,蹭的一下起身,“你這是?”蘇子悅抬手便要遮,被蕭意意一巴掌打在手背上,“還遮什么,我都看見了,沒想到二叔的動作挺快的嘛。”“你這個口無遮攔的......”蕭意意好不容易才逮著笑話她的機(jī)會,才不會放過呢。不過,沒有胡鬧多久,便被造型師給拉回自己上。厲家的婚禮,全城的顯貴都來了。如厲懷安所說,他給蕭意意的,是一場人人艷羨的盛大婚禮。十里紅妝,鮮花鋪路。底下坐著親朋好友,共同見證新人的幸福。連蕭彥凌和蕭青藍(lán),還有顧白澤都踩著點(diǎn)回來了。現(xiàn)下蕭家沒人,顧白澤終于坐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娘家人”的高位。他可是長輩。這輩子能夠讓厲懷安那個混蛋玩意兒心甘情愿的拜他,就這么一次了。蕭意意挽著顧白澤的胳膊,一步步的,踩著鮮花,走向站在鮮花盡頭的男人。當(dāng)她的手放在厲懷安的手心里,立即被他給緊緊的收攏住。彼此相視一笑,對視間,連眉梢眼角都是盛滿的笑意。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此生無憾。(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