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皇室,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幾十年也沒有再抓到一只漏網之魚,小公主自己蠢,將自己給暴露在了王上的眼皮子底下。若不是因為她身上特殊的血液,是王上需要的,三長老絕對不會這樣小心伺候著,早就將小公主和那個情夫的命給取了。如果這些人再晚來一步,他便得逞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妨事,用的迷煙藥效很重,凡人只要吸進一點,便能夠立馬昏厥,而他的人,在窗戶下守著,等時間一到,便會闖進房間里將小公主帶走。最好他的手下精明一點,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將那位身份不明的男人也一并給帶走。所以,三長老很有自信,此時他的身后,只是一間空房。然而,就在三長老說完挑釁的話之后,歐陽深懶得搭理他,銀色面具下的黑眸定定的瞧著他,薄唇微勾,掐著一抹似笑非笑,對他吹了一個口哨,那悠然閑適的模樣,絲毫也不像是聽聞主子遇害該有的反應。接著,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fā)生了。三長老忽然聽見身后傳來門被推開的吱吖聲響。他脖頸猛地一僵,像是突然被人給扼住了命脈一般,機械的轉過頭去,視線從下往上,從男人的鞋尖,一直看到粗布麻衣上,再然后,是那張被面具遮蓋了的臉,犀利的眉眼好似刀子一般,戳進三長老的眼里。這人身上沒有任何中藥的跡象!“怎么會......怎么可能!”三長老往里面看去,只見蕭意意背對著他,坐在梳妝臺前,手里拿著一張濕毛巾,正在慢條斯理的插手。要不是毛巾上刺目的鮮血,他險些以為那兒坐著的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盎?.....幻指......“話音未落,兩個人被扔了出來。三長老往后退了一步,突然看清那兩人的臉。是此次行動,從暗夜玫瑰里挑的兩名絕頂高手,也是他的心腹。下午還在和他說話,可此時卻了無生息的被扔在他腳邊。三長老蹲下來,顫著手去查看,兩人的死狀一模一樣,皆是被手指戳穿了下巴,動了命脈,一招致命!一招!他微顫的眸色,再一次的朝房間里看去,此時的蕭意意,哪怕只是一個背影落在他眼里,都如同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怪物!只有她會幻指,只有她!當年王上只是將她當做試驗品,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強行的灌輸給她幻指的入門功法,可沒想到,她的天賦和她母親一樣可怕,居然直接掌握了幻指。但是,為什么她在清醒的時候,也能夠做到讓人一招之內斃命的能力!易豐從房間里走出來,邊走邊甩著胳膊,同時扔兩個人,著實有些吃力。“爺,外面的人已經被控制住了,合格老東西怎么處置?”厲懷安冷厲的黑眸,悄聲落在三長老的身上。只是一個眼神,恍惚間像是被直接判了死刑。“別......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