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菜看著挺精致的,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口?!澳?.....上哪兒找的這些?”“魚是河里釣的,兔子肉是山上打的,豬肉是問鄰居大嬸要的,剁碎了做肉丸子湯,里面的蘑菇也是我上山采的,那幾個青菜,大嬸的菜園子里摘的?!彼粏枺瑓枒寻惨晃逡皇娜繀R報給了她。那感覺說不出的奇怪,總覺得他過于溫順也過分配合了點(diǎn)。蕭意意只得干巴巴的笑,“鄰居大嬸似乎挺喜歡你的?!薄八抑挥幸粋€兒子,沒有女兒,你放心?!彼偷靥ы?,她放什么心,這是哪里來的歧義!“都問清楚了嗎,現(xiàn)在可以吃了嗎?”厲懷安夾了一顆肉丸子,還沒等放到她碗里,被蕭意意的眼神一盯,頓了頓,以為她不喜歡他幫忙夾菜,便放回了自己的碗里,黑眸略微低著,細(xì)細(xì)發(fā)緊的聲線,含著一絲忐忑緊張,“你喜歡吃什么,盡管夾吧,我都做得很輕淡......”蕭意意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針氈。如果厲懷安和她爭鋒相對的話,她還能自在一點(diǎn),可是他什么都遷就她,甚至有意顧忌她的情緒,突如其來的讓步和關(guān)心,反倒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了。她抿了抿唇,嘗了嘗清蒸魚,小嘴兒像是被粘合上了一般,費(fèi)了老鼻子勁才逼著自己說了一句:“好吃,謝謝?!本瓦@四個字,讓厲懷安喜不自勝,面上卻又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手腳都攥緊了,渾像是個初為人父的愣頭青。而門外,阿玉正準(zhǔn)備要敲門。聽見里面的歡聲笑語,想趴上去聽一聽里面都在說什么,這時身后有人叫了她一聲,差點(diǎn)把她的魂兒都給嚇買了,扭頭一看,是住在附近的兩戶人家的婦人,她們手里要么提著菜籃子要么拿著魚簍,笑盈盈的沖她喊:“找里面的客人玩呀?正好,他們正在吃飯呢,阿玉你可是沒看見,那小伙子可緊張他老婆了,找我們要青菜的時候,態(tài)度可恭敬了,看得出他不是善于說漂亮話的人,真是難為他了?!薄八掀艖言辛税桑?,這么體貼的漢子可不好找了。”“可不,就幾根青菜,可人家說明天來幫我做一上午的農(nóng)活,還不讓我告訴他老婆,嘖嘖,這體貼得喲?!卑⒂裥目跉馀黄剑戎啬_走到兩個婦人面前,高高的揚(yáng)起下巴,“他們不是夫妻,那個女人懷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她緊了緊手里的食盒,在兩個婦人錯愕的眼神下,擦肩而過,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哼道:“別亂傳!”“這這......”兩個婦人面面相覷,可到底是有閱歷的人,怎么會聽不出阿玉話中的醋意。她們對視了一眼,同時朝小木屋看了一眼,搖頭笑笑,不管怎么看,人家都是恩愛的兩夫妻嘛,如果懷的孩子不是那小伙子的,他怎么可能緊張成那樣,還問她們孕吐是怎么回事,問得很仔細(xì)也聽得可認(rèn)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