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輕易就放過了。他一個老人家,話題的中心又不是自己,總不能揪著不放,卻也不死心。悄咪咪的問了句:“意意,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你和爺爺說,爺爺給你做主?!笔捯庖鈸P(yáng)起燦爛的笑臉,“沒有委屈,爺爺您多吃點(diǎn)我做的菜,我比什么都高興。”“行,我吃我吃,我每樣菜都多多的吃!”管家輕聲提醒,“老爺子,晚上您不宜進(jìn)食太多?!笔捓狭ⅠR瞪了他一眼,“我還沒老到那種地步!”“......”是沒老到那種地步,但能不能有點(diǎn)八十歲老人的自覺。賓客紛紛落座,剛才的矛盾,誰都沒有再提起一句。只是親眼看了蕭意意在蕭家有多么受寵之后,以后,怕是不能再亂嚼舌根了。這么一個乖巧,嬌滴滴的小人,真的是別人口中會飆車會泡酒吧,還會吸毒甚至蹲過牢的小太妹?會不會是傳言有誤?飯吃到一半,許清云不停的催促,蕭銘流應(yīng)付的吃了幾口,對這一桌子的素菜沒什么胃口,再加上心理揣了事,更是食不下咽了。他放下筷子,“爸,有件事想要征得您的同意?!崩蠣斪拥闪怂谎?,“你他媽有屁能不能憋著,等我開開心心過完今天的生日再說!或者讓我安安生生的把這頓飯給吃完!”又爆粗口了......蕭老雖然說年輕的時候在商場上是氣勢恢宏的王者,可性格一向火爆,到老了才能有點(diǎn)收斂。對誰都能和顏悅色,唯獨(dú)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那是比躲瘟疫都還勤快。蕭銘流的臉色立馬的陰沉了下來,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竟絲毫不給他留面子。“爸,我和清云的婚事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現(xiàn)在孩子們都長大了,她跟著我,始終沒有一個名分,您什么時候才能答應(yīng)讓她過門?”此話一出,周圍兩米內(nèi),安靜得連呼吸都很大聲。蕭意意夾菜的手一僵,稍緩了兩秒,才勉強(qiáng)忍下了掀桌子的沖動??曜由蠆A的什么都不在意了,毫無靈魂的往厲懷安碗里放。手要撤回去的時候,被男人寬厚的大掌給握住了。蕭意意怔了怔,他已經(jīng)將她的筷子給拿走,大手包著她的小手,默默的挪到了桌面下。“你剛才說,讓我允許許清云進(jìn)門?”蕭老滄桑老態(tài)的雙眸驟然迸裂出一抹神采,眉眼五官,連同臉廓都被眼里含著的沉怒給修飾得棱角分明。那雙眼如同刀子一般射向蕭銘流,以及把著蕭銘流,裝無辜可憐躲在后面的許清云?!澳氵€真敢跟我開這個口!”蕭銘流險些沒招架住老爺子的氣場,額頭上激出了一片薄汗,“爸,求您網(wǎng)開一面?!薄爱?dāng)初準(zhǔn)這女人進(jìn)門的時候,說好了不給名分,怎么,別墅住久了,真當(dāng)自己是女主人了?”蕭銘流面紅耳赤,“都已經(jīng)過了那么多年了,這些年清云一直都很孝敬你,兩個孩子也長大了......”“啪!”老爺子一把摔了筷子,“她的孩子是長大了,就來求名分了,那我的意意呢!你母親的位置應(yīng)該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