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柔等了半天,聽著他用各種污穢難聽的話罵老婆子,都沒人出來搭理他,看來這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
“別罵了,能告訴我怎么才能離開這里嗎?”她終于聽不下去,又重新走近問道,“現(xiàn)在天正黑,我要是順著山崖下去應(yīng)該可以吧。”
尸體男停止了咒罵,滿臉充滿了輕蔑之色,“你怎么引開那頭猴子?想逃就扯斷你的腿?!?/p>
莊柔卻認(rèn)真的和他商量道:“原來那是猴子,還真是大。我剛才聽前輩的口氣,似乎半年后才要吃我,現(xiàn)在把你已經(jīng)吃到關(guān)鍵的地方了。反正你也活不了了,不如助我一臂之力逃走,說不定就能因為行善而一舉升天了呢?”
男子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什么意思?”
“我把你從另外一邊扔下去,賭猴子會跳下去抓你回來,這個時候我就從另外一邊爬下去。怎么樣,這計劃很完美吧?”莊柔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竟然是這種主意,男子很驚嘆她的想法,真是個殘忍得和瘋婆子一樣的女人??吹阶约阂呀?jīng)是這種慘樣,沒有嚇到膽破,還想把自己拿來當(dāng)誘餌,簡直就不是人!
想到自己剛到峰頂上時,可是被嚇得腿都軟了,別提站在那,早已經(jīng)活活嚇哭。記起了當(dāng)年的丟臉事,男子越看莊柔越不順眼,為什么她看到自己不怕!
他把怨恨都轉(zhuǎn)移到了莊柔身上,對著她又吼又罵起來,不停的向屋中的瘋婆子叫嚷著她要逃走。
但瘋婆子的房間依舊漆黑一片,半點動靜也沒有,莊柔覺得想必她連個油燈都沒了,真是活的有夠像野人的。
她也懶得理會這個可憐的人,給他個了斷更是不敢,反正看著他好像也沒什么感覺,還是別插手的好。
至于逃出去的辦法,莊柔看了看那巨大的猴子,向它走了過去,伸手拉住它的手。
然后沖它笑了笑,便拉著猴子往崖邊走去。
那猴子不知道她要干嘛,但得聽話不讓她逃走,只得跟著她一起過去。
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她拉著猴子往下面看過去,霧氣迷漫什么都看不見。她不由得想到,那老婆子這么自信自己逃不了,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而且這可能是猴子的野獸也太強大,反正還有半年才吃自己,先等到天亮看看情況再說吧。
于是,莊柔又把猴子給拉了回來,左右看看就給拉到了破屋子邊,選了個背風(fēng)的地方。她把猴子拉到墻邊坐下,往猴子懷中一坐,把它的手拉到身上當(dāng)被子蓋起來,覺得身上暖和了不少,便閉上眼放心的睡著了。
猴子坐在那兩眼有些茫然,簡單的腦子有些搞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紅婆子吃下那碗人肉,運功一晚上,早上覺得身體又更輕松了一些,便推開破房門走出去。只要再吃兩晚,最后把心和血喝下去,這身體又可以恢復(fù)了。
一走出去,她頓時就愣住了。
莊柔看到她便跑了過來,開心的說道:“前輩你醒了?現(xiàn)在還太早,這里霧氣大還有濕氣。我在破屋子里找到了火石和一口破鍋,也沒什么好吃的東西,就摸到點茶葉渣子?!?/p>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但我燒了些熱水煮茶,前輩要不要先喝一杯?!?/p>
紅婆子好好的看著她,抓來這么多人,這是第一個如此開朗高興的。
難道她一點也不害怕?昨天明明已經(jīng)說了半年后就要吃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