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臉喝了水之后,薛菲菲終于有點清醒了,她此刻攤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第一句就是:“該死的秦之湄。”
她剛剛其實一口喝完的時候,就差點支撐不住。以她的酒品和酒量,沒有當(dāng)場倒下,或者當(dāng)場酒瘋,已經(jīng)很對得起人了。薛菲菲下一句就是:“我想睡了?!?/p>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幾乎是秒睡,瞬間就閉上眼睛睡死過去,能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
陸未晞注意到,薛菲菲的手掌心一片月牙形的掐痕,都是她用力用指甲掐出來的。
不管是當(dāng)藝人,還是當(dāng)情敵,她在攝影機(jī)面前都絕對不能服輸。不僅不能輸,也不能留下不雅的視頻或者照片。這樣哪怕她和于思行分手,和秦之湄冰釋前嫌,都會被網(wǎng)友和對家黑粉時時拖出來吊打一番。
藝人光鮮亮麗,但是想要一直光鮮亮麗,有的時候并沒有什么選擇。
休息室里有毛毯,陸未晞給她蓋上。正打算給于思行打招呼,忽然有人敲門。
陸未晞先擋在薛菲菲前面,問:“是誰?”
外面的人回答:“少夫人,是我,大少爺找您?!?/p>
陸未晞愣了一下,這聲音聽起來耳熟,是平常伺候她的一個傭人,而且是郝姨從西山別墅帶過來的,算是嫡系。這次秦家大辦婚禮,人手不夠,所以也從大房二房借了幾個傭人過去,這就是其中之一了。
因為是熟人,陸未晞也點頭:“進(jìn)來吧?!?/p>
果然跟進(jìn)來的只有這一個傭人,陸未晞還問了一句:“你身后沒有記者什么的吧?”
要是哪個記者過來,拍張不雅照,那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
陸未晞這才點頭,秦之游找她,她是要回去的,但如果留下薛菲菲一個人,她也不放心,還好這個傭人是她日常用的熟的,而且平常也算是認(rèn)真負(fù)責(zé)很細(xì)心的那種。
她想了想說:“這樣,我過去看看,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的話,馬上就回來。你幫我在這里守一下,除了我,于思行,秦之游之外,無論是誰也不要開門,尤其是記者,知道了嗎。還有就是幫忙照顧一下她,她喝醉了酒,可能還會要吐,要喝水什么的。等回去以后,我給你獎金?!?/p>
傭人惶恐的點頭:“太太客氣了?!?/p>
“你一定要擋住記者,絕對不能讓他們進(jìn)來。還有就是三小姐,也不可以。我去去就來?!标懳磿勁R走,還不忘再回頭囑咐一句。
傭人又點頭,陸未晞這才匆匆離開了房間。
她沒有料到的是,就在她走了之后,一場陰影,很快就移到了休息室。
薛菲菲喝了酒也不鬧騰的情況,并不是沒有,之前也發(fā)生過一次,就是于思行跟她的第一次,她喝了被嚴(yán)老板下藥的酒的那一次。
但是,陸未晞到了大廳,也沒有見到秦之游。她轉(zhuǎn)了半天也沒找到人,正疑惑的想回去的時候,卻偶爾瞟到了走廊遠(yuǎn)處有兩個身影,正是秦之游,和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