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爾在夢里,聽到有一個男人在這樣叫她的名字。她原本一直以為,是自己還在想著秦之溯,或者是內(nèi)心深處,還在渴望白長佑的回歸,所以才會一直有這個名字的印象。
但是,原來其實,這個名字是秦之游叫的嗎?他是今天才開始這樣叫的,還是之前就……
他如果之前就這叫這個名字,那她之前偶爾在腦海里回響出來的這個名字,難道是秦之游叫的嗎?
可是,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關(guān)系還很差吧,他即使知道這是她的小名,但是,又怎么會這么叫她?
——總不會,是那個時候,秦之游就已經(jīng)關(guān)注了她,然后對她有好感了吧?怎么可能!
“我不可以這樣叫你么?”
秦之游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頭枕在她的肩頭,下巴輕緩的摩挲著。
“沒有,只是……你怎么知道?”
秦之游被她這么一提醒,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畢竟這時候陸未晞對他還不是愛情,他們兩個才剛剛和好,他不想這么快把她嚇跑:“我……聽到媽這么叫過你。怎么,我這樣叫你,你不喜歡?”
其實也不是,只是這個名字,以往是白長佑和陸媽媽這么叫的,還有就是秦之溯。這三個人,有兩個到現(xiàn)在為止和她關(guān)系都一言難盡。
秦之游看的出來,陸未晞的眼神里有一絲的沉默和抗拒,他還以為是這個專屬名字,是她不可觸碰的禁地,剛剛的熱情稍稍的降低了幾分。但很快又重整旗鼓,重新靠上:“那就老婆?!?/p>
叫她老婆,總沒人跟他搶了吧。他合理合法,是她唯一的專屬的老公。只要不離婚,就只屬于他一個人。
“老婆?!?/p>
“嗯?!标懳磿劵貞?yīng)了一聲。
“老婆。”秦之游又叫了一聲。
陸未晞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嗯”了一聲回應(yīng)。
“老婆老婆?!鼻刂蜗袷堑玫搅斯奈?,又叫了兩聲。陸未晞不爽了,回頭瞪了他一眼,“秦之游你煩不煩,我又不是聾子,叫一聲就得了?!?/p>
“好的老婆,沒問題老婆?!?/p>
“秦之游!”陸未晞憤怒的掙脫他的束縛,轉(zhuǎn)身跟他杠了起來,小拳拳捶你胸口。秦之游隨便她打,打累了,把她抱著往旁邊一倒,用手長腳長的優(yōu)勢,鎖死她的反抗,再一翻身。
他居高臨下,得意洋洋,陸未晞氣喘吁吁,雖然形勢上落于下方,但氣勢不虛:“秦之游,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再來比一場,我要是輸給你……”
“你輸給我,怎么樣?”秦之游占據(jù)天時地利,眉毛一挑,一臉挑釁。
“我輸給你的話,我就……”陸未晞剛說完,手臂輕輕摟住他的脖子,頭跟著抬了起來,在他嘴角輕輕碰了碰。
秦之游還緊皺著眉,一臉不爽,連聲音都異常高冷:“你以為這一點小恩小惠,我就會放過你?”
說他胖他還喘上了,陸未晞不滿:“那你想怎么樣?”
“比如,這樣……”
之后的事,就水到渠成了。